刘青松老实站稳,略一思忖后开口:
“朱宗主,那我就说说公道话,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唐果收了棺材落地,被我们围住询问这些天生了什么。
这个时候,沈静冰出现,问唐果怎么还没死?”
朱宗主听到这叹了口气。
刘青松仍在继续:
“唐果搭腔,说沈静冰看上祁惊风,没眼光。”
听到这,唐果不禁暗暗瞟了眼刘青松。
心说这师兄能处,会抓重点,言简意赅,脑子也行。
朱宗主也不自觉点了点头,自家小徒弟眼神是不咋地。
一直在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祁惊风听闻,脸都黑了。
但又不敢出声反驳什么,心中禁不住腹诽。
这个朱宗主,一直不喜欢他和沈静冰接触,不知道反对个什么劲。
狗拿耗子。
关他个老匹夫什么事!
刘青松故意恶趣味地停了几瞬,就为了看众人反应。
此时看着五花八门的脸色,觉得好玩。
但也不好沉默太久,接着道:
“沈静冰突然上手打人。”
“我徒弟先动的手?!”朱宗主大声反问,话落狠狠地瞪了沈静冰一眼。
“……是。”
刘青松被骤然提供的音调吓了跳,顿了会儿。
“唐果被推到在地,她抱着的太奶骨灰坛被摔碎,就哭了。
后面您就来了,这就是事情经过,我绝没有添油加醋。”
“好,有劳。”朱宗主拍了拍刘青松肩头,“没你小子啥事了,一边玩去。”
刘青松跳走。
朱宗主再度长吁一口气。
望着沈静冰,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先动手,就是不对,你可知错?”
沈静冰此刻倒是不哭了,但经过刚才他人条理分明的简要述说。
也现了自己是主动打人的那一方,不占理,憋屈得要命。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才忽然癫,竟对唐果直接上手。
老妪又开了口:
“说多少次了,在大众面前要当弱势群体。
才会博得大家的同情,方便给敌人挖坑。
你怎么每次都学不会,就是改不了冲动!”
“够了,你闭嘴!”沈静冰本来就烦,脑瓜子还嗡嗡的,忍不住再度对老妪了脾气。
朱宗主严厉呵斥:“静冰,道歉!”
这次语气里带着不可拒绝的意味。
“……”双眼含刀的沈静冰眉心紧锁,上牙紧咬着着下唇。
她仍旧觉得自己没错,只是不知道如何辩驳。
“朱宗主。”泪汪汪的唐果,已经把地上所有的灰清理完毕,收拾到纳戒里。
面上透着丝若有似无的哀怨:
“需要道歉的不是我,是我家太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