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期和6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了然,陈家,贤妃,大皇子,这并不难猜,抢功呗。
灾区的知府是贤妃娘娘的弟弟,只要他们一死,到时还不是就由着他们说。
“他也太心急了些。”
6岳叹了一口气,这个他指谁,不言而喻。
“是啊,皇春秋鼎盛,绝对不会希望看到一个急于表现的皇子。”
“这步棋,也算是绝了他的问鼎之路。”
“不会吧,皇也是这么过来的,应该能理解吧,顶多罚一罚?”
“你呀,以后说话要注意一些,京城不比外面,尤其是宫里,小心隔墙有耳。皇最看重的,是一个人的人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才各自睡去。
第二天一早,萧子期和6岳的车队往京城而去,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更早的时候,两个人骑着马离开了。
半个月后,皇宫
宸帝气得将一堆奏折扔在了地。
“全是给大皇子请功的,这群人想干什么呀?逼朕立太子?”
屋里太监宫女跪了一地,吓得战战兢兢。
“李伯安,告诉内阁,以后给大皇子请功的折子一律不要给朕送来了。”
“是,皇。”
“启亶皇,6大人和萧大人来了。”
一个小太监匆匆地跑了进来。
“什么?”
宸帝不敢置信地看向小太监。
“6大人和萧大人在,在外听宣。”
宸帝的注视下,小太监战战兢兢。。
“快,快宣进来。”
“微臣参见皇。”
“微臣参见皇。”
“两位爱卿快起,快起,李伯安,赐坐,两位爱卿没受伤吧,怎么这么快进京了?昨日来报,不是说还在路吗?”
“皇,此事说来话长。”
于是,6岳把在路遇刺的事说了一遍,
“所以,怕京里出事,我与子期便骑马先行,大部队还在后面。”
“哦?萧大人倒是急智。。”
子期,看来重光如今跟这位萧大人很熟啊。
重光是6岳的表字。
君臣三人又聊了约半个时辰,萧子期先离开了,只剩下宸帝和6岳在殿内。
“重光,你观这位萧大人如何?”
“陛下,臣正要回禀。”
6岳将灾区的一应事务都说给了宸帝听。
在听到萧子期拦停了洪了,救下了一村村民时,宸帝都禁不住张大了嘴。
“你是说,是萧子期以他的修为拦下了洪水?不是河神显灵?”
“皇,哪来的河神,这是微臣亲眼所见,因为臣在十多年前跟祖父在外游历时,曾见过燃灯道人施法救人,所以才一眼便看出了端倪。至于其他人,一是当时天黑,二是太慌乱,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子期。”
“皇,子期乃大才,臣,恭喜皇喜得良才。”
“重光的话,朕自然是信的。”
于是在那之后,每每皇帝议事,总会叫萧子期;皇朝,也会叫萧子期跟着。
于是朝里人都知道了,皇帝最近多了一个小跟班,小萧大人。
这一日下朝后,皇帝又叫了几个大臣去御书房议事。
萧子期听得有些无聊,其实议来议去就那么一个中心思想:国库没钱了,哪儿抠点钱去。
兵部要钱,户部没钱,内务处一推二挡,吏部和稀泥,内阁等皇裁夺。
皇帝看着这群老油条滑不溜手正心烦,却看到一旁的萧子期正百无聊奈地东张西望。
“萧爱卿,你怎么看?”
萧子期还在研究房梁的雕花,6岳只好拉了拉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