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认得这剑就好。”
萧子期笑得人畜无害,却说着最诛心的话:
“太皇给我剑的时候,就说,这剑呀,很久没饮过血了,现在都有点钝了。”
萧子期将剑拨起,慢悠悠地弹着剑身,仿佛在思索着,要拿谁开刀。
大厅里的人,无不觉得脖子有些凉凉的,直到萧子期终于将剑收回剑鞘中。
“6大人,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瘟疫已经生,当务之急,是控制住疫情。”
萧子期走到6岳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城里的药品很快会告急,还有,医生也不够,咱们得赶紧送信回帝都,请求物资支援。
我已经让流光去了扬州,请我祖父出面征集药材和医师,然后走大运河过来,应该会很快。”
萧子期顿了顿,转过身,面向一众官员:
“至于其他人和事,相信总有论功行赏的一天,到时候,该赏的,皇自然会赏,该罚的,皇也不会放过。”
听了这话,大厅里的人脸色都变了。
萧子期和6岳回到下塌的院子,萧子期立马写了一张单子,叫来小佟子,让他去库房看看这些药材有多少。
又让6岳身边的人拿着单子去城里购买。
“这单子的药品是??”
“我之前在若虚观的藏书阁里,看到过几个治瘟疫的方子。”
萧子期觉得自己手能用的人实在太少,要做事,他先得培养自己的人手。
“对了,口罩。”
萧子期立马让人将之前送来的几车口罩取出来,院子里的每个人都放几只,又给当地知府送了两车过去。
“给他送干嘛呀。”
6岳还在为之前的事生气。
“我们每日要一起议事,要是他们被感染了,我们被感染的风险也增加了。”
6岳无言以对。
瘟疫一生,萧子期和6岳就更加的忙了。
因为有了之前的事,两人除了要统筹一应事物,还要去下面各地巡视。
这一日,两人行至滑县的蛟村,天已经黑了下来,两人只好在村里落脚。
直至半夜,两人还在商讨明天的工作安排,忽地,萧子期坐直了身子,耳朵竖了起来。
“怎么了?”
“有洪峰。”
6岳只觉眼前一闪,萧子期已不见了踪影。
6岳不敢怠慢,忙起身冲出门,了马,直往河边去。
待他到了河边,萧子期已经在安排人组织难民转移,只是大家都走得不情不愿的,好些孩子还睡眼惺忪地一脸懵。
实在是河面平静,谁也看不出来有洪峰。
只是大家也不敢抱怨,谁不知道,这位萧大人手里有太皇的龙泉剑,他们都不敢惹他。
就连6岳也是将信将疑,萧子期真能听见数百里之外的洪水?
就在大家慢腾腾地转移时,不知谁叫了一声:
“快看。”
大家纷纷回头,便看到呼啸而来的洪水,如张大口的魔鬼,似乎要将世间万物都吞进去。
所有人都被惊呆在原地,就连6岳也在心中哀呼:我命休矣。
就在千钧一之际,萧子期猛地推了6岳一把:
“组织大家转移。”
说完,萧子期便盘腿而坐,闭眼,施展出大道自然心法。
很快,大家神奇地现,刚刚还张牙舞爪的洪水,此时温柔的如同翩翩起舞的姑娘。
更让人惊讶的是,洪水不再前进,而是停在了原地,腾空而起,翩翩起舞。
若不是此时情况紧急,6岳都要停下来欣赏那起舞的水柱。
6岳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命令官兵帮助难民转移。
这一次,大家的动作快多了。
两个时辰后,所有人都转移去了安全的地方。
“子期,子期,快,我们快走。”
不料,6岳现萧子期脸如金纸,吐出一口血来,身子软软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