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王不在,她师姐便会被送走;可若灵王在,必定会与她争抢师姐。
看着苍梧眼底的痛苦挣扎,兰山君也有些于心不忍,手上束缚的灵气早就散去,她直起腰,伸手将苍梧抱进怀里。
苍梧呼吸一下重过一下,垂埋在女人颈窝,眼周鳞片忽隐忽现。
兰山君只当她是情绪起伏,伸手在她身后温柔地顺着头安抚着。
可慢慢地,腰上忽然被什么有力的东西缠住,像是尾巴,兰山君垂眸看去,果然看到了一圈圈顺着她腰身缠绕的尾巴,冰凉的尾巴将她和苍梧的身体用力缠在一起,又注意着力道没有勒疼她。
“苍梧……嘶!”
兰山君低呼了一声,感觉对方的尖利的牙齿正咬磨着颈侧的皮肤。
“师姐是我的。”苍梧痴迷地呢喃,不停在女人身上蹭着,要将自己的气味留在每一处,一想到灵王会和她抢师姐,师姐的眼睛会注视着那张和她相同的脸,苍梧就受不了,她用着妖兽最本能的意识来表现自己的占有欲,轻咬,缠绕,身体紧紧相贴。
“师姐,你只能看着我。”
兰山君不禁想起苍梧刚来旸谷的时候,装的那是一个乖巧可爱的师妹,和现在执拗疯狂的样子简直两模两样。
缠绕上来的尾巴尖尖还有毛茸茸的须,正搭在兰山君肩头,另一边还有苍梧的脑袋,这下是真从头到尾都挂在她身上了。
兰山君叹了口气,被困在一侧的手顺势摸上尾巴,苍梧的身子蓦地一僵。
龙鳞并不像想象中的潮湿粘腻,冰凉如玉,像是上好的玉器,手感很好。
“想好了吗?是留在这里等灵王找过来,还是现在出去?”
这样缠抱了许久,兰山君才听到苍梧宛如脱力般的回话:“我们,出去。”
兰山君唇边抹开浅笑:“好。”
“师姐,屏息。”苍梧松开了尾巴,牵着她师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