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起来了,痛痒的感觉更折磨人,兰山君轻轻咬了咬下唇。
还没怎么用力,一只手从后托住她的脸,令她偏过头。
湿热的吻覆上来,舌尖霸道地探了进来,勾着她的吮吸纠缠。
苍梧的另一只手在药汤下圈着女人的腰,手指有意无意地搭在腰侧摩挲。
兰山君知道苍梧这是为了让自己转移注意力,于是也彻底让自己迷失在这个吻中。
兰山君享受着苍梧对自己的掠夺,自己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心口的伤好差不多后的冲灵脉才是最费气力。
兰山君被吻得气喘吁吁,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脸颊连着脖颈,水面之上的肌肤都微微泛红,沾上了水更加晶莹漂亮。
“还疼吗?”苍梧气息也有些粗重,额头抵着兰山君的。
兰山君轻摇了摇头,如实道:“有些痒。”
“我看看。”
苍梧环抱着女人,一低头朝能看到心口处那道刀痕,此刻已经结了疤,生出了粉嫩的血肉。
伸出手,轻轻抚上去,伤疤微微凸起。
兰山君靠在苍梧怀里,听到了牙齿交错的响声。
“很快就好了,不会留疤。”兰山君道。
又一阵咬牙切齿。
苍梧低头,轻咬了一口女人的肩膀,轻得连咬痕都没留下:“我要杀了她。”
谁伤了她师姐,她就杀了谁。
兰山君坐直了一些,开始运气:“开始吧。”
苍梧也不耽误,手掌贴着女人的后心,缓缓注入自己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