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山君心底松了一口气,顺着她的话保证:“师姐只喜欢苍梧。”
苍梧听到后却皱起了眉,不悦纠正:“不要苍梧。”
苍梧这个名字忽然有些刺耳。
兰山君目露疑惑,什么叫不要苍梧?
“师姐要只喜欢我,不要只喜欢苍梧。”苍梧执拗地想从一句话里听到不同,“师姐说错了,再说一遍。”
兰山君疑惑更重了,她思考了一下,照自己理解的意思又说了一遍:“师姐只喜欢你?”
苍梧唇角翘起来,埋在女人颈窝:“对,师姐只喜欢我。”
原来是这个意思。
兰山君无奈地笑了笑,虽然不知道苍梧为什么执着这个,但她喜欢听那自己就说给她听,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又这么抱了一会儿,兰山君拍了拍苍梧让她起来,腿间冷湿的感觉实在难受得紧,她得换一身法衣。
苍梧翻到一边,看着师姐施法换了一身衣裳,眨了眨眼睛问:“师姐为何忽然换了法衣?”
兰山君正整理着腰间玉牌,听到这么一句话幽幽地看过去。
你说呢?
“苍梧不换吗?”兰山君忽然凑过去,视线掠过腰腹往下。
她明明也感觉到了苍梧情动,总不能她一个人泛滥成灾吧。
淡雅的清香扑面而来,苍梧喉咙上下动了动,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女人微张的唇,从说话间张合的唇缝间,看到了红润的舌尖。
忍不住浮想翩翩,苍梧有点馋。
在苍梧愣的时候,兰山君已经解了她的衣带,有风从层层叠叠的衣衫间钻了进去,带着凉意。
苍梧又惊又羞地抬眸看着面前一派风清月明的师姐。
“师姐……你……”
“干什么,不能摸吗?”兰山君说得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