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谢清霜轻声道,随后她的目光移到了谭真的院子,只有这一处还不是虚影。
“为什么不能直接去唤醒谭真前辈呢,也能知道到底生了什么,夕是不是已经死了。”萧酒有些急眼了,“要真有什么事,那不是还有九婴和雪长老吗。”
有人给她们兜底,怕什么呢。
陵光点点头赞同。
“那试试。”
“那可是谭真啊,还是有心魔的谭真,你们一起上都不够她看的。”明郁轻嗤了一声,似乎在嘲讽她们莽撞说干就要干不考虑后果。
萧酒不太爱听她说话,但碍于谢清霜和明郁的关系好像有一点微妙,她也只是不悦地看了她一眼。
谢清霜道:“我已经传信给了师尊,她该到了。”
“谷主要来?”兰山君一听眼睛忽地亮了,瞬间就有了底气。
谢清霜点点头,问她:“兰山,你同东君说了吗?”
兰山君无奈:“说了,她一直没回我。”
如果能看到玉牌之间通信的记录,她和东君就像是永无止境的单线联系,准确得说都不算联系,自从不夜城以后东君就像被这个世界雪藏了一样。
朱雀殿主说东君去了青龙殿,东君同青龙殿主似乎有些渊源,那东君会不会知道苍梧和青龙殿的牵扯?
清脆的铃声将兰山君的思绪拉回来,她回了回神,专注眼前的事。
萧酒已经取出了引心铃,莫怀声的短笛在手中转着圈。
兰山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灵气运于掌心,淡金色的光芒瞬间笼罩她全身,随风飘动的丝都仿佛被渡了一层金。
再睁开眼睛时,兰山君的双瞳赫然呈现耀眼的金色,随着她双唇微动着念出清心咒,一个接一个金色咒字在空中浮出。
铃声笛声一应而响,与此同时,一道巨大的法阵在众人头顶缓缓压了下来,阵位阵眼不断变换着,法阵笼罩下的灵力不断地涌向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