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之下,谭真一身素衣沾了水汽贴在身上,晨日的寒气令她脸色微微白。
她一遍一遍地练剑,像是习惯又像是泄。
“朝呢?”陵光问。
其她人也寻着看去,天河下确实只有谭真一人,没有朝的身影。
天河镇就这么大一点,朝能去哪儿?
“我和陵光去找。”
宋清成说罢带着陵光离去,她的法阵配合着陵光的机械术,即便是在夕的妖力笼罩下,在一个天河镇中找个人并不难。
兰山君她们在原地静静地看着谭真练了许久的剑,不知疲倦,而在一次次的挥手舞臂之中,仿佛有一把无形的剑被她握在手中,人剑此时合一,无法被遮掩的锋芒。
一直到陵光和宋清成传来消息,谭真也不曾停下来。
天河镇中没有朝,人间蒸一般。
从清晨日出到烈日高悬,再过红日低垂,谭真从未停过,朝也一直没有出现。
眼看天暗下来,一天恍惚过去。
萧酒有些急了,她指着还在练剑的谭真道:“一天了,还在练,旸谷的徒生这么勤勉吗?”
兰山君垂眸躲开视线,勤勉这个词和她不搭边,谢师姐倒是差不多。
“还要等吗?再等可就……”
萧酒的话没说完,但都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再等下去,就可能是夕屠杀天河镇,逼出谭真心魔,谭真自刎……
“停了。”苍梧道。
兰山君倏地抬眼,只见那练了一天剑的人终于停了下来,静止得仿佛连呼吸都没有。
“啊——!”
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声混乱的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