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那时谭真就已经强过东君,那又为何成了如今的样子,瘦骨嶙峋步伐虚浮,眼底昏沉无光。
了解了谭真的往日,几人对她的事更加好奇起来。
“三日后,谭真生心魔,会和她救下的人一起坠入天河。”
兰山君觉得这会是个关键时间点。
但也不能就这么等到第三日,在那之前,还得确定这个“魔”到底是谭真还是她救下的女人。
还有除魔,到底是她们来除,还是谭真来除。
等兰山君把她的疑惑一一说了出来,萧酒已经捂着头趴在桌子上哀嚎:“就不能直接说清吗,搞这么麻烦。”
“兰山考虑得周全。”照尘轻声道,“时间不多,得先知道谭真救下的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我去吧。”慕扶安默默举起手,“我的身份合适一点。”
几人相对视,一致点头。
***
从照尘那里回来,兰山君现苍梧一直沉默不语,嘴巴也抿得紧紧的,自己一个人生了许久的闷气。
九婴那几句话确实是把人气狠了。
回到馒头铺旁边的小院子,兰山君才伸手抚了抚苍梧抿直的唇角,温声道:“还在生气呢?”
苍梧终于抬了眼,她上前一步环抱住女人的腰,脑袋埋在女人馨香的颈窝里,闷声道:“为什么不生气,她凭什么让师姐跟她走,还要师姐叫她‘姐姐’,都不知道活了多久了,老不要脸!”
兰山君笑出声来,肩膀一颤一颤,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苍梧骂人。
还骂不要脸。
苍梧听到师姐笑,又气又恼,忽地一张嘴咬了一口,位置偏偏就在锁骨上方,有些尖锐的牙齿隔着法衣轻轻磨着还未彻底消失的齿痕。
兰山君笑声顿住了,她垂眸看着苍梧闹脾气的动作,忽然意识到自己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不知不觉间她和苍梧之间的距离又处在了一种模糊不清的地界。
轻咬变做亲吻,苍梧微弯着腰向上抬头注视着女人,声音清晰地传到兰山君耳边:“师姐喜欢我叫你姐姐吗?”
兰山君倏地一愣,她下意识轻喃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