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看到这样努力伪装自己的师姐心里也不好受,她低声道:“对不起。”
一只手落在她头上,女人声音无奈道:“你道什么歉啊,你又没有错。”
苍梧抿了抿唇,心想这事确实是她的错,那原本该是她承受的情期。
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把情期再转回来就好了,就算再痛苦难捱,她也可以自己撑过去,不必再让师姐受苦。
“苍梧,昨晚的事让我再想想好吗,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苍梧点头:“好。”
兰山君心底紧绷的一根线稍稍放松:“走吧,陵光她们还在等。”
两人各怀心事地出了门,一起去了陵光的云居。
她们是最晚到的,陵光对兰山君一阵挤眉弄眼。
陵光特意在自己身边留了两个空位,她拉过兰山君坐下,笑嘻嘻道:“兰山,你怎么穿着苍梧的外衣?”
虽说大家都有书院的法衣,但每个人的法衣都有不同的标志,根据仙门或是个人,就像陵光的法衣肩膀和衣摆处都有几根羽毛的样式,宋清成的是若隐若现的法阵,萧酒的是猫猫头,照尘的是炼丹的小炉子,莫怀声就是她的短笛。
兰山君的法衣上比其她人多了一条银线编织的链条,从腰上绕到领口,对应着她的链刃。苍梧的则是在心口处有一个银白色弯弯的月牙。
听到陵光的话,兰山君一低头,果然看到那个小月牙,回头一看,带着链刃标志的法衣正穿在苍梧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兰山君觉得苍梧的腰细得过分,法衣腰间的银线贴着腰肢的弧度向上,竟然透着隐约的性感。
她自己穿倒是没怎么注意,忽然换到苍梧身上一下就变了味道。
苍梧也看过来,兰山君与她视线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