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时间比蔡建杰预想的晚,也同时让马志刚饱受煎熬。
在脸上贴着绷带,一直捂着老腰的马志刚一遍遍的问询声中,晚上十点多,俩人终于等来了杨庆有派来的小轿车。
然后就是预想中的流程。
上车、下车、等待、上船。
一艘不大的小渔船。
杨庆有亲自开船,船上就他们三个人。
上船打过招呼后,杨庆有一言不的开着船往公海走,一直走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然后就是无尽的等待。
幸好杨庆有甩给马志刚一包烟,否则马志刚投海的心都有了。
在一根续一根香烟的焦灼中,马志刚抽完大半包烟后,远处漆黑的海面上亮起了一束灯光,紧接着杨庆有便掏出两个头套丢给了他俩。
就是劫匪抢劫银行管用的黑头套。
戴好后只露俩眼睛和一张嘴,保证不开口的情况下,就算亲妈来了也认不出他们俩的真实面目。
杨庆有自然也不例外,率先把头套戴上,然后继续沉默坐在船沿上呆。
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等对方提醒,便同时戴上了头套。
到此时,马志刚的心总算在嗓子眼里往回落了落。
瞧老板的做派,应该不是沉海吧!
肯定不是。
灯光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没多大会的工夫,船上的三人就听见了动机沉闷的喘息声。
来船是艘个头比较大的渔船,只不过略显破败。
船头上站着几个人,同样的头套蒙面,两船对接过后,大船上的人一言不,只是丢下了两个麻袋,然后便打着手势,收回缆绳,驶向远处,然后渐渐消失在了黑暗里。
蔡建杰一直在旁边干看着,直到大船消失,直到俩麻袋扭动了几下,这才回神壮着胆子问道
“杨生,这是。。。。。。。。。。。。。。”
“问老马,老马跟他们熟。”
杨庆有瞥了眼马志刚,又指了指麻袋。
“我。。。。。。。。他们?”
说到这的马志刚猛然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们?
麻袋里装的不会是人吧?
“杨生,他。。。。。。。。。他们?您。。。。。。。。。。。。您的意思是麻袋里装的是人?”
此刻的马志刚脸色惨白,在咸湿阴冷的海风里,冷汗瞬间爬满额头。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不然为什么来公海?开麻袋吧!让老马亲自动手。”
杨庆有拉住要伸手解麻袋的蔡建杰,然后冲马志刚喊道
“愣什么呐?快点吧!早忙活完早回去睡觉,明儿一早你还得去上班,崩想着今晚睡晚了,明儿就能歇一天。”
“我。。。。。。。。。。。。。。。。?”
“你废什么话,就是你。”
在杨庆有的催促声中,马志刚战战巍巍,哆嗦着伸出手,费了好大劲才解开一个麻袋。
“怎么是你?”
解开麻袋的瞬间,马志刚就通过头顶昏暗的灯光认出了麻袋里的人。
周明亚。
大马商人,常年往返于港岛和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