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拖着拖着,拖成了祸患。
关于朱家继承人的身份,她不止一次和朱父闹过,想要更换继承人。
朱军卫年龄尚小的时候,有朱家老太太老太爷盯着。
朱军卫长成后,早已经是族中公认的继承人,有族中那些老人盯着。
再到后来,朱军卫步步高升,一举越过朱父头顶,成了朱家说一不二的话事人。
钟静怡不甘心,一直暗戳戳唆使娘家,却也毫无作用。
她这些小动作,朱军卫不是不知道,只是他很清楚,钟静怡偏心两个小的不是一天两天,想要替他们多争一些也正常。
朱军卫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钟静怡挡在他面前。
朱军卫抬步,擦肩而过,停下。
他的声音在黑夜响起,冷得彻骨:“母亲?你也配!”
一句话,决然离开。
钟静怡在身后歇斯底里叫喊。
“你出去最好别回来了。”
“你这个白眼狼!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母亲是贱农,不是我,你能有今天?”
“不是我,你就是一个野种!”
“真当自己是朱家嫡子?我生的才是嫡子!你就是私生子!”
“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鸠占鹊巢!”
“你就应该滚出朱家,朱家的一切都是我们军峰军伟的。”
朱军卫一步步朝外走,
两旁不时有佣人探出头,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朱军卫脚步一丝停顿都没有。
他是谁生的,是谁的儿子,母亲是谁,重要吗?
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是朱军卫,他身处高位,他要让这些人去死!
朱军卫坐进车里。
警卫跟在后头坐进了副驾驶。
朱夫人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