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恢复清醒的时候呢?”
“嗯…,身子不停抖,好像是在飞,突然间坠落,然后看到个大光头。”
“你看到光头的刹那间,有没有想到是我?”
“说实话吗?”
“说实话!”
“没有!”
“嗯,那你以为是谁?”
“没谁,以为在做梦!”
“那你什么时候觉得不是在做梦呢?”
“疼痛感吧?”
“……!”
黑山陷入沉思之中,将前前后后又过了一遍,依然摸不清这诡异的术法。
他觉得应该与身体有关,但控制的不是身体,而是脑子。
貌似是某种梦境,但显然更加高级。因为梦游者会辨别地形,立足于真实环境。
那时候他就很诧异,非常奇怪这些人是怎么寻路的,而且是从没来过的地方。
想到这,黑山猛然醒悟,他们不是自主行动,很有可能被寄生了。
随即冒出另一个疑问,她们受到惊吓或者伤害,又是怎么娴熟地施展术法和使用法宝的呢?
他静下心来,从神采儿、光韵诗、冤蔻蔻、仙小仙到面前的丹无颜,仔细回想她们的种种行为。
感觉无论是反应还是判断,简直老辣得不行,根本不像入梦或是被控制。
黑山只觉一阵头痛,想到了神采儿,唯一一个从出现就帮助他的女人。
救还是不救?以这种方式唤醒,绝对结死仇。
“山哥,咋啦?想啥呢?”
丹无颜探手抚过光头,似十分享受,悠悠道:
“是不是有事儿?那我们走吧!”
“嗯!你知道你的位置吗?”
“什么位置?这是哪里?你可真会挑地方,够隐秘!嘿嘿!”
“无颜,听着,是这样的!我们……!”
黑山把对仙小仙说过的话重复一遍,叮嘱道:
“千万别声张,帮我整下型!”
“噢!等等,有点儿疼,好像裂了!”
“……!”
“你太粗鲁啦,我好歹是个女人!”
黑山着实无语,幸亏那时候捂住了她的嘴,否则丹炉得砸脑袋上。
等待片刻,手托一条黑腿下沉,二人爬出池子。
他感到非常疲惫,没想到这么耗体力,望向外魔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