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我豁出去这条命,也要斩断你的一缕头!”
“道友,何必呢?不关黑山的事儿,我看见了,他在尽力相救啊!你怎么了?没看到吗?可以去问啊!”
“我…,我看见了!”
蛊二忽然怔住,似在回想往日情景,口中喃喃低语,
“蛊一生性平淡,在蛊之谷备受冷落,不气不急,一心向道。直到碰到你,一切都变了。
有一天,她突然跟我说,她很痛苦,她扛不住了。我问,她什么也不说,只说心很痛很痛。
然后她开始往你身上扑,你知道吗?回来她就躲在角落里呆,一呆能呆一夜,她在哭泣。
后来她有了崽子,更加不开心,连我也不想见了。
就是因为你的出现,她才死的,她本可以平静的活着。”
蛊二泪水无声滑下,抬手用力一抹,决绝道:
“我要和你决斗,甘愿死在你的剑下!”
黑山明白了,这人是想死,而且必须死在他手里。
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赴死,倒真是一片痴情。
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蛊二也被种下痴情咒。
但是蛊一身死,咒术应该已经化解。如此深情,他自愧不如,淡淡回道:
“好,我认输!”
“什么?”
蛊二顿时一愣,反应过来,瞪着眼睛吼道:
“你不能认输,论生死的,我不同意!”
“呵…!”
黑山苦涩一笑,坚决不能应,挠挠大光头,打趣道:
“你断了这个念向吧,我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根毛!”
“哈哈…!”
“嘿嘿…!”
“嘿嘿…!”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仙小果、毒舌和巫东笑得有些恣意。
蛊二忍不住笑了一声,随即板住面孔,冷冷凝视。
黑山方才没闲着,脑子飞快转动,对蛊一的痛苦感同身受。
饶是自己脸皮那么厚,而且是铜筋铁骨的作派,在三日疯狂邪欲中依然感到无地自容。
他觉得痴情咒是一种加欲咒,影响的是身体。
或许蛊一的平淡就是为了中和欲望,以静心对抗。
黑山见蛊二没有放弃的意思,索性不再隐瞒,哪怕只是猜测,开口道:
“蛊二,你不是想听痴情咒吗?坐!”
“你说!”
“坐!”
蛊二拗不过,不情不愿地坐下,身子微微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