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晚冷眼看着他,说道:“我曾给你指明生路,是你执意寻死,那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话音未落,曹晚果断挥动手中的大戟。
甄巾瞬间身分离。
曹晚轻蔑一笑,毫无留恋地策马向前。
前方,钟会的部队已然崩溃,残兵四散奔逃,其四万大军如今已陷入血战。
徐质目睹甄巾被斩,吓得魂飞魄散,顿时失去斗志,急忙掉转马头逃离战场。
“这小子利用全纪的箭,将计就计,还布下层层陷阱,实在狡诈……”
中军营帐内,钟会望着溃败的士兵,面色铁青,神情极为难堪。
“主公,我方谋划失误,如今大局已定,趁尚有一万残兵,不如退。”
张华叹息着进言。
钟会岂肯就此罢休?
正在钟会犹豫之际,溃败的士兵狼狈逃回,报告甄巾亦被曹晚所杀。
刹那间,钟会由震惊转为暴怒,只觉五脏俱焚。
“竟敢杀害我的大将,曹贼……太过分了……”
钟会双眼充血,仿佛随时可能爆裂。
这一刻,他怒不可遏,却无处泄。
毕竟,自家军队节节败退,局势早已失控。
“甄巾中了曹贼诡计,更误导了主公,罪该万死。主公,不能再拖延,再迟疑曹晚便会追上来。”
张华苦口婆心地再度劝谏。
钟会身子微颤,深深吸了几口气,终于压下心中怒火。
败局既定,即便倾尽所有兵力背水一战,也绝无胜算。
若及时撤退,保留下现有力量,或许日后还能东山再起。
片刻间,钟会权衡利弊。
纠结良久,钟会无奈摇头,长叹一声:“罢了,撤吧。”
钟会决断后,毫不犹豫地拨转马头,向西撤退。
临行前,他不满地瞥了陈泰和全纪一眼,未让他们随自己撤离。
陈泰与全纪互视,神情颇为尴尬。
“这钟会太过分了,我们冒风险伏击曹晚,如今出了状况,他不但责怪我们,连撤退都不让我们一起!”全纪愤然道。
陈泰环顾四周,确认钟会的人已全部撤退,低声劝道:“全纪,莫要多言,小心招来灾祸。”
全纪止住抱怨,转向陈泰:“大哥,我的箭确实命中了曹贼后心,怎料他竟有如此能耐,这般迅重返战场……”
全纪对陈泰似有歉意。
陈泰安慰道:“不必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小子命大,恐尚有其他安排。”
全纪叹息:“钟会此次兵败,必定将责任全推给我们,今后我们如何立足?”
陈泰忽而诡异地一笑:“未曾料到曹贼命硬至此,依当前局势,钟会未必能除掉他。”
“那么大哥之意是?”
全纪疑惑,追问。
陈泰道:“我们投靠钟会,原想借助他之力除掉曹晚,如今看来已无希望,须另寻出路。”话毕,陈泰亦转身离去。
全纪顿悟,嘴角浮现一丝冷笑,随后追随着陈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