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搞得她跟个欺负人的恶霸似的。
“嘶……”
对方吃痛的抽气声穿飘入了耳畔,唐果顺着声音望去。
哎哟我去!
老熟人,老变态了!
“是你吗,周淮景?是你吗,高贵的周家大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
“哎哟别气,真是对不起,我要早知道是你——
——那就一定扇得更用力了,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不走寻常路变态的格调!”
“……”
“放心,咱俩谁跟谁,我一定不会把你偷偷潜入圣丹宗预谋不轨的事说出去的。
你自己看着给多少灵石封口吧,俺也不贪心,一万灵石就好。
或者刚才那种灵符你给我来十张?”
“来!你!大!爷!”
“诶我大爷在地下,来不了,你要想见他早点自我了解呀。
还有我知道自己长得美,你也别瞪着我猛瞅啊。
俺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捏,挺害羞的,再看得加钱!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你怎么脸肿得跟屁股一样,哈哈哈哈!”
眉眼弯弯不断戏谑调笑的唐果把周淮景气得脸红脖子粗,上气不接下气。
最终怒极攻心,仰天长啸,“噗——”喷洒出了音乐喷泉一般的血雾。
唐果及时别过头,避免被喷得一脸血。
还随手把掌中的人皮面具用食指迅转了一会儿后朝天一甩。
而后脸皮就跟印度飞饼似的在空中旋转了几圈。
pia!地落在了远处一名白衣人焦急的脸庞上。
“……”那人小心翼翼地把脸皮取下,也不知道少主以后还用不用这张皮。
想了想,温柔地擦拭了一会儿,谨慎地将其藏入了怀中。
周淮景单方面被撕破脸后,双方再度陷入了僵持。
头顶骄阳似火,周淮景的心却冰冷得如同跌入深渊谷底。
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最初信誓旦旦地答应祁惊风母族世家取血炼药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
而与此同时,唐果哪还能不明白周淮景今天是冲着自己来的。
现在刚来修真界脚跟还没站稳,周淮景仍旧杀不得。
但他老这样找自己麻烦也不是个事儿,很烦。
比如今天,就耽误了自己一个多小时办正事的时间。
债没收上,灵池也没泡成,气!
不行,撕他脸皮仍不足以泄愤,得重创他让他消停一段时间!
不然真以为自己每次只是让他们出丑玩玩而已,太天真了。
他出去后定也不会大势宣扬今日被自己所伤之事。
不然就等于告诉圣丹宗你们家洗灵池跟他们周家的后花园一样。
所以今天这哑巴亏,周淮景必须得受着!
思定了的唐果当即把被自己压趴在地上的周淮景翻了个面儿,抵在一旁的岩壁上半坐起来。
惹得对方羞怒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