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恼火再不忿又能怎样呢?江逾白说的没错。
要是他敢挥出这一拳,不出一个小时,他爸就会拎着他,认错道歉,求爷爷告奶奶。
再有钱又如何?
想收拾他,不过也是一句话的事而已。
憋屈,前所未有的憋屈。
以前,他觉得钱不是万能。
后来,他觉得钱就是万能。
再后来,他觉得钱不是万能的。
到现在,他觉得权才是万能的。
“啪。”
一阵响动打破了宴会厅的宁静。
只见苏御臣把一直拎在手上的陈也维,给重重的扔了出去。
他终于动了。
随即就看到他嘴角微微上扬,对江逾白露出一抹冷笑。
“我这人呢,什么都好,就是不太信邪。”
“我就想试试,动了你,我会怎样。”
说完,也不再继续嘴炮废话,一如之前,说动就动。
江逾白眼睑一挑,瞳孔不自觉的一缩。
眼瞅着苏御臣挥来的拳头,即将落在自己的脸上。
来自脑子的潜意识,以及肌肉的惯性记忆让他下意识的想要后退躲避。
不过下一瞬,他却露出了不屑甚至讥讽的笑容。
而且他就眼睁睁的看着挥舞而来的拳头,既不后退,又不躲闪。
是的,没错,不躲不避。
很显然,他并不是被吓傻了,而是真的有恃无恐。
虽然不过一瞬间的事,但苏御臣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反应。
眉头微微一皱,有些纳闷。
他疑惑这家伙到底哪来的底气不躲不避呢?
还是说,他就是故意想挨这一拳?
苏御臣的这一拳,看似快,看似毫无征兆,实则他刻意慢了很多。
摆明就是故意给江逾白逃窜躲避的时间和机会,故意羞辱于他。
然而此时的情况,显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下一瞬他就明白了江逾白有恃无恐,不躲不避的底气源自何处了。
眼看着苏御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江逾白的脸上,这一拳下去,江逾白绝对会被打掉几颗后槽牙。
现场已经有胆小的女生,下意识的用手捂着眼,不敢直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