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她起伏的曲线上上下扫视,泛起别样的温度,夹杂在他平静冷淡的话语里,带着不平静的不祥。
媸妍被他上下看着,才想起自己不着寸缕,又气又怒,“是又怎样?没有我的解药,你又能如何?现下是在我的房中,你就算闹起来,也无人会替你甘泉宫主说话!”
“给我解药。”
他语气沈沈。
“不给。”
“给我。”
“不给。”
他已经走近她面前,“信不信我有一百种办法动你,却不用催动欲望?”
他说着,冷静的看着自己的手指,又看向她的下身。
她是真的惹恼他了。
“你无耻!”
她随手扯过床上的被子裹身,却不防被下的男子被她一动作,抱着身子醒了过来,同样──不着寸缕。
房中的气息更加凝固了。
甘莫离眼神里的冰终于冻成了刀子。
“怎么了……”
郎阿里身上一凉,迷迷瞪瞪醒来,下意识抓住被角坐了起来,一身隐藏在白玉身子下的肌肉和隐藏在草丛里的欲望都一目了然。
他这才现床前的剑拔弩张,整个人醒了七分,一手捂住下身,一边怒目而视,“你这死缠烂打的粗人,竟敢入房行凶!”
甘莫离眼光更冷,在他裸体上上下一扫,“论不要脸,我又怎比得上某些不知廉耻的人?”
说罢长手一伸,带着十足阴狠向床上男子掐去。
媸妍刚用薄被裹上自己,行动如同呆鹅,一手固定着被边,一手带着内劲截取男子的狠辣攻势。
“你是疯了?”
她怒目而视,“方才在你房中我还有几分顾忌,现在你闯进来,招来外人,你还要不要脸面?”
甘莫离冷笑,“脸面?不,我从来不在乎这个。从你骗了我逃走开始,你以为我在宫中还有脸面?”
“我既然今天破例来了这里,就没打算放过你。”
“你要是不在意引来那些蠢人议论你我的私情,我又在意什么?”
他言语间行动先慢了三分,郎阿里眼光一闪,像是丝毫不明自己跟他武功的差距,反而接起招来。
媸妍暗道不好,她终究是不能不管不顾的声张,于自己不利,夹在两人中间招架甘莫离,薄被终究不堪大用,滑落脚下,曼妙的身体还带着浴后的清甜,让人喉咙紧。
这样的身体,无论何时都不会叫人厌倦。
“你……”
媸妍又羞又恼,被他放肆的目光一扫,手脚间怎么也无法放得开。
甘莫离眼神一黯,更是不知当初在宫中怎么就稀里糊涂放过了她,他手臂揽上她的纤腰,“跟我走。”
媸妍不防被他一搂,丰满已经迎面撞向他结实的胸膛。
甘莫离正要离去,却闻听腰间嘶嘶作响,只见一条金环细蛇环在自己腰间,尾部恰在那光裸少年手中,让他挣脱不得,那蛇口正对着他的腰部,只要他一动就会下口。
“哼。”
甘莫离冷笑一声,“些微本事,你的师父没告诉过你,在绝对武力面前,一切阴私都是雕虫小技吗?”
他与岳洛水其实还有不同,两人同样资质良材美玉,但是岳洛水凭借的是恃才傲物、逍遥物外的性格,否则他也不会当初被田天齐暗算扭曲事实还全然不放在心上;而甘莫离则是完全的然物外,这二十年,他的生命里可以说只有武学,岳逍遥把习武当做知己,而他则是把武学当做生命。
他提气运功,顿时全身升腾起丝丝寒气,连媸妍身上都被波及到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躯干如寒冰般坚实,那金环蛇绕着他的腰腹游了一圈竟然找不到下口之处。
连媸妍也是不能相信,没想到他已练成铜墙铁壁之身,要知道,只有接近化境的功夫才能做到!
郎阿里面色阴晴不定,手中催动蛊鼎,鼎炉中顿时传出一缕缕奇异的香气。
他阴毒的看着甘莫离,金蛇越暴躁,眼见游到甘莫离脐下就要往里钻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