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之一的陈二妮闻言后也不搭理人,只一个劲的坐在院里哭泣,看起来倒真有几分三牛负了她的样子。
陈家的小儿子大白日还在睡觉,还未靠近床榻便闻见一股浓厚的酒臭味。
“还是算了吧,这人就算叫醒了,带去也是个麻烦事。”来喊人的人一脸嫌弃,转头好说歹说一番,还是将陈多财和陈二妮带去了。
本以为事情会在几人的对峙中结束,哪知陈大妈见女儿来更嚣张了,扯着陈二妮的袖子把她往三牛身边拉,“大伙瞧瞧,他们人多登对啊!三牛啊,你娘不教你,我来教你,你占了我家二妮的便宜,就应该对他负责啊!”
三牛闻言双目瞪的溜圆,看陈二妮往他这边走,直接转身走了老远,“说的什么脏话,我什么时候占了陈二妮的便宜?陈二妮,你自个说说。”
陈二妮一直不言语,这下抬头看了眼三牛哭得更厉害了,直接语出惊人,“我,我还能说什么!你们一个个怎么都逼我!要把我逼死才算好吗?”
“三牛哥,要不你就要了我吧!我不求什么名分,做小也行啊!”
话毕,人群里顿时一阵啧舌声,近几年家家户户是吃得好变富贵了,可真还没谁家纳妾的,村里都是农户人家,就算有钱了也没想过那富贵老爷的做派。
“三牛,你不会真占了人便宜吧?”原本相信温家的村民听了这话都纷纷怀疑起来。
“我三牛要是占了她便宜,老天爷就让我不得好死,这辈子没子嗣!”
三牛毒誓一,原本吵闹的人群都寂静了几秒,伊小桃冲上去捂住他的嘴骂道,“哪有这样咒自个的,没子嗣这样的话也是能乱说的!”
“娘,怕什么!儿子没做过这样的事儿,儿子不怕!”三牛安抚着伊小桃,双眼死死盯着陈大娘和陈二妮。
“对,咱家不做亏心事,不怕老天给报应。”温老太被温小软扶着从人群里走出,一双慧眼在陈家人身上打转。
“别以为你们家个毒誓就能摆脱责任!”陈大妈底气有些不足,毕竟这样的毒誓她可不敢,温家这样的傻子用子嗣毒誓,她陈家的根可不能断。
温小软看出陈大妈的心虚,直接出声道,“你口口声声说我三哥占了你家闺女的便宜,那为何相看当天不说?媒婆上门传达意思时不说?偏偏要一月多过去,我三哥好事将近才说!?”
“况且,那日又不只有你我两家人在场,不是还有媒婆吗?把当日的媒婆叫来问问,看我三哥可有占你家闺女便宜。”
温小软掷地有声,陈大妈一时被唬住了,反应过来骂道,“你们温家真是好教养啊!一个晚辈就敢来顶我这个长辈的嘴了,一个贱蹄子,哪有你说话多嘴的份!”
“我呸,满嘴喷粪的东西,大伙都闪开!”就在众人愤怒之际,伊小桃从一旁闪了出来,周围人看清她手里的东西,纷纷往四躲避。
就这样,陈大妈还没反应过来,屎盆子已经扣她头上了,浑浊的黄水连带着不明恶臭物体沾满上半身,陈大妈一时叫都不敢叫,生怕污水入口,只能干瞪着眼,手颤抖的指着伊小桃。
有些刚吃完饭来看热闹的村民“哇”的一声吐了出来,捏着鼻子便跑了,就连一直哭哭啼啼的陈二妮也不哭了,捏着裙摆退了好几步,生怕污秽之物沾到她的衣服上。
“看看,对付这种恶人就只能这样。”伊小桃摆了摆手里的屎盆,“姓陈的,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可以把那日的媒婆叫来当场对质,我不管你在不在乎你女儿的名声,反正我儿容不得你这样玷污。”
就在这时,温小软一开始叫人去找的媒婆也来了,徐媒婆正是那天的媒婆,他一听有这荒唐事,便火急火燎的跟来了平安村。
一到现场,徐媒婆顾不得看陈大妈的狼狈样就开始解释起来,这做媒的活赚钱,三牛和陈二妮的相看也就是他搓合的,两人没成也就算了,但陈大妈这话让人传出去,她这个媒婆做的也到头了。
一想到陈大妈,徐媒婆这才想起找人,待看到满身污秽物的陈大妈后,徐媒婆背过脸深吸了口气,“陈家的,你这又是何必呢?你闺女的事儿到底是因为啥?你别和我说不清楚。”
陈大妈眼看自己的计划失败本就烦躁,一听徐媒婆这样说更是气急攻心,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她伸手抹去脸上的污秽,露出绿豆大的眼睛,抓起身上的污秽之物便朝人群四处扔去,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一个个嚷着“疯子、陈大妈疯了!”
温家人即使做了防备,也没料到是这出,三牛挡在前面,硬生生挨下了一坨,回去以后硬是洗了三盆水还嫌有味。
“娘,我说以后这事可不兴这么做了,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三牛抱怨道,说完又拎起准备好的礼品朝外走去,心上人生气了,他还得赶去哄呢!
……………。
又过了两个月,很快到了三牛大婚之际,趁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温家人又来了一个大团聚,办了场十里八乡都说热闹的酒宴。
至于陈家也只敢在背后嘀咕,陈大妈因扔屎一事在十里八乡都彻底出名,一家子过的别提多不如意了。
时间一转三年,同年,温小软和芸豆各生下一男孩,大妞二妞也传来生娃喜讯,几家人的孩子年龄相仿,便时不时一起小聚。
时间一转十五年,温老头温老太安享晚年早已去世,平安村再次大变样,随着温小软的空间升级,空间里的各种种子也越丰富。
温小软夫妻二人商量一番后直接买下了平安村村后的山头用来养殖和种植花卉。
成片的竹林下养殖鸡鸭,大妞二妞两家男人也被雇佣去做了帮工帮工,每天在竹林里帮忙捡鸡蛋,照料鸡鸭。
山头另一边则被温小软雇人种满了果树和鲜花,每年春天各式各样的花朵盛开,简直美不胜收,吸引了不少权贵人家来观光,平安村的村民也是有头脑的,趁这个时候做起了小买卖,各家各户赚了不少。
空间里不少奇花异草的种子在这个时代也是罕见的,除了外表艳丽招人稀罕,用他们做胭脂的效果也是一流,因这个原因,温小软开的胭脂铺风靡了整个青州,每次新货一上市,便直接遭到疯抢。
村里不少女人更是以在胭脂铺工作为荣,连带着在家里的地位都高了不少。
时间晃眼而过,一开始还抱在怀里的娃娃转眼长大了,几个男孩挽着裤腿站在田里挖藕,女孩站在田埂边上收拾,一个黑胖小子突然举起手里的藕大事炫耀,“看,我挖的藕最大!”
“这算啥,俺刚挖的那个才大呢!”一个男孩不服气道。
眼看着几人要吵起来,岸边稍大的辰溪溪话了,“都别吵了,还想不想吃藕粉了,你们吵的这几个功夫都够再挖两节了。”
一旁从地里劳作回来的村民见状笑嘻嘻的看着几个孩子,要是藕粉做成功,村里又要建个厂房了。
平安村村口的大树下,一如既往的坐着一群老人,他们都是从昔日战场上退下来的老兵,与之前不同的是没有人再说他们晦气,相反的是尊敬与崇拜,村民和这些老兵也相处的十分愉快,双方互帮互助。
不少人家工作繁忙,年轻的进厂房工作,年纪稍大的照料庄稼,家中幼儿便缺人照顾,老兵们便直接帮起了忙,村民们也乐意至极,主动承担起老兵们的衣食问题。
风气和睦让平安村成了全国模范村,甚至成为许多达官贵人告老还乡的向往之地,甚至说起平安村,有人说他是神仙住的地方也不为过。
这一切都是温小软喜闻乐见的,他们一家生活在这,只愿世世代代皆平安喜乐。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