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之嗤笑道:&ldo;我一个人不知多逍遥快活,倒是你,与其事后吃药补,不如当时就节制点,小凛也不需受那许多苦了。&rdo;白析皓挑眉笑道:&ldo;你懂个屁,这等乐事,如何能节制得了。&rdo;袁绍之翻了白眼道:&ldo;淫医。别忘了,补药之余,还得弄点治嗓子的。&rdo;白析皓一愣,袁绍之好意地补充道:&ldo;小凛才刚叫那么惨,嗓子肯定哑了。&rdo;这话一出,便是白析皓这等厚脸皮,也不好意思起来,只得讪笑着离去,却果然嘱咐那妇人,多买一味润喉清肺的药来。这里煎药服用等事暂且不提,单说白析皓三人,至此便在小院里一住多日。白析皓与袁绍之本就是挚友,同时不拘小节之辈,话多投机,更兼有林凛见识不凡,多有创意,三人论酒推茶,畅谈不已。白析皓开的方子灵验异常,林凛原本不经欢爱的身子,经过这几日调养,大有长进,与白析皓之间的情事,越发如鱼得水,柔情蜜意,尽在一室春光之中。人逢喜事,自然精神百倍。白析皓只觉活了这么久,从未如此快活,每日里看着爱人越发润泽美好的脸,搂着他细细软软的身子,直恨不得夜夜春宵,化到那人身子里去,经年苦恋,直到此刻,方尝到那等甜蜜。这一日清晨,林凛却被一阵噬骨快感惊扰,梦中一波一波狂潮扑了上来,一张嘴,便听到自己细细碎碎的呻吟,他朦胧睁开眼,却见白析皓低伏在他两腿之间,黑色头颅不住起伏,正极力吞吐自己全身最为敏感之处。他心里气愤,哪有这大清早便发情的禽兽,伸手想推,怎奈那身子早已酥软无力,化成春水,哪里推得动分毫。不出片刻,便呻吟一声,崩紧脚尖,颤颤巍巍攀上高峰,正喘息未定,却觉股间一凉一痛,那作怪多次的手指又钻入钻出,十分忙碌。林凛抖着唇,颤声道:&ldo;白,白析皓,你禽兽啊,大,清早,发,发什么疯,还让不让人,啊……&rdo;他安歇二字尚未出口,却被那熟悉的硬物刺入体内,瞬间的填充满足感令他又痛又舒服,不觉又闭上眼,在阵阵冲撞被白析皓带入熟悉的快感狂潮之中。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一切平复,他全身软得如被抽干力气一般,有气无力地趴在枕上,任白析皓将他翻来覆去,清理按摩。林凛恨恨地骂道:&ldo;白析皓,你非得这么唤醒我么?&rdo;&ldo;凛凛,宝宝,&rdo;白析皓讨好地吻着他雪白的背部,手下不停,大言不惭地道:&ldo;你若想睡便睡,不用理会我,我自省得。&rdo;&ldo;一派胡言!&rdo;林凛怒道:&ldo;你让我那么弄弄试试,还能睡么?&rdo;白析皓眼睛一亮,笑道:&ldo;如此甚好,不若明日凛凛便拿我一试如何?&rdo;林凛轰的一下红了脸,这疯子神医,装了一年正人君子,差点让他忘了,此人原本如何毫无羞耻心。他啪的一下打掉白析皓的手,翻身过急,扯到痛处,忍不住哎呦出声,白析皓急忙轻揉他的腰部,道:&ldo;让你悠着点,又着急乱动。&rdo;这到底是谁害的?&ldo;你,你,你无耻。&rdo;林凛气得口不择言,道:&ldo;自我初识你那日起,就无耻。&rdo;&ldo;是,是,我无耻。&rdo;白析皓又哄又抱,笑道:&ldo;都是我不好,林公子大人大量,不要跟小的一般见识就完了。&rdo;林凛正待再骂,却觉白析皓停了下来,收敛了笑容,惶然问道:&ldo;凛凛,你还记着咱们初遇,我,我对你做过的事?你还不肯原谅我么?&rdo;他指的是初遇时白析皓给林凛下春药等事,往事如烟,谁会想到,当初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人,如今却成为自己最亲密的爱人?林凛两世为人,这些事情,早已看淡,当即心中一软,微微一笑,柔声道:&ldo;你遇着的那是萧墨存,萧墨存早死了,你忘了么?&rdo;白析皓粲然一笑,吻了他一下,道:&ldo;是,我错了。&rdo;林凛瞪了他一眼,绝艳无双的美令他砰然心跳,正要低头深深吻住,却被林凛一推,正色道:&ldo;且慢,析皓,你才刚提到的事,令我想到一处关键问题。&rdo;&ldo;什么?&rdo;&ldo;你当时进宫,似乎有人接应,不然也不能扮成侍卫,又,又弄来那舞娘及他人。那么,那接应你之人,到底是何人?&rdo;白析皓脸色一变,眼神略有些闪烁,林凛一见,一把攥住他的手,厉声道:&ldo;白析皓,你莫要想骗我!&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