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起飞,最后一位军人深深看了一眼萧易生,一跃而起抓住飞机舱门的边缘处,另一只手咚咚敲着机身大喊道
“妈的!任逍遥、樊衡,给老子开门!”
舱门不情愿打开,军人翻身燕子一般落了上去。
“飞回去……我还没给大婶,小哥哥告别呢!”
小丫头小拳头敲打着驾驶室大喊道。
“飞回去!”老人哄亮的声音说道,“她跑不了了!”
“你……你真会杀小哥哥?”
“不!两个!还有那个大婶!是大坏蛋也无所谓!我是认真的!”
老人打开舱门,汽流激荡,瞬间冲了进来噼啪作响。
“我偷跑呢?”(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老实。)
“哈哈……”老人指了指已经渐渐清晰的母子,“他们,可跑不了!”
“你真的,好坏哟……”
“谢谢夸奖!”
老人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
“大婶……小哥哥……再见了!我会想你们的……”
丫头站在舱门处挥舞着双手高喊着。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小萧易生双手作喇叭状,朝着上空盘旋的飞机喊道。
“丫头……”文欣慧泣不成声。
“拉高!没完没了的……”
老人悄悄告诉飞行员。(这老小子嫉妒了,肯定。)
“小哥哥……长大后……”
飞机渐渐远去,最后化作一个黑点消失。
“儿子,听到没有……最后一句!”
“哪里能听见?风是往那个方向吹的!”
“我有个感觉,我娘俩的缘分未尽!迟早还会见面!”
“也许!但老妈,你的直觉一向不准……”
……
“你是认真的?”飞机上老人惊讶道。
“哈哈……多大点!”
“我是认真的哟!相当认真!”
“老师,你抓住我干什么?我又不会跑!我可不怕打针!”曾经抓住萧易生的军人望着渐渐关闭的舱门说道。
“让人家好好做妈妈的乖宝宝吧!”老人这才松开手。
“老师,为什么不抓回来,像我当初那样?”魁梧的军人道。
“任逍遥,我现在很后悔!你以前可这么笨!”
“得……当兵会使人变笨?”任逍遥挠了挠脑袋。
“看到那个眼神没有?我到现在都没有那个境界!“洞悉之瞳”……他一直在寻找机会!他叫什么?”
“卓子俊,想都别想!如果有天份,是不会被埋没的!”老人仰头看向飞机顶部,丫头蜷缩在一个军用背包里,挂着眼泪,睡着了。
“没准,以后还得跟他混……”
“哈哈哈……”
“事事难料!”
的确事事难料,就在晚上,萧易生睁开眼,丫头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委屈也伤心极了,眼里挂着泪,浑身上下脏兮兮的,脸上抹着污泥,明亮的眼睛在黑夜里伴随着泪水与月光闪闪亮,摇晃着手,哼唱着分别时的儿歌。
“小邋遢……你怎么知道这里?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萧哥哥……我……”小邋遢哭了起来,脏脏的手去抹眼泪。
“要洗手哟……”萧易生拧干手里的毛巾道。
“洗手手……吃包子……”小邋遢笑了起来,伸出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