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在,你住客栈太危险了,不许!”韩啸冷声道。
“爷,您在就不危险了?”雪花不可置信地大叫。
您就是那个最大的危险源,好不好?
“你”看着雪花那一副对待色狼的表情,韩啸额上青筋一跳。
他也不想的,可是只要他身体一虚弱,他就控制不住。
不过这事总归是他的错,所以,韩啸咬了咬牙,忍耐地道:“你莫义气用事,京城虽说是天子脚下,但也是鱼龙混杂之处,住到外面太危险,你若是不喜爷来,爷以后伤好了就不来了。”
韩啸踯躅了一下,还是没把那句以后就不来了直接说出来。
“为什么?爷,您都回了侯府了,您那伤和来这里有什么关系?”
“府里的人都不知道爷受了伤,爷的伤不能让他们现reads;。”韩啸脸色一沉,眸色黯淡下来。
在自己家都要防着人?雪花心里对韩啸有了一丝同情。
“叮叮不是说,现在府里的人都要看你的眼色行事吗?”
“所以,爷的处境才更危险。”
雪花瞬间明白,韩啸若是死了,侯府或许会有许多人开心,那么多的产业,凭叮叮一个小姑娘怎么抓得住?定国侯又长年呆在边关不回来。
“顾叔还没回来吗?”雪花开始担心韩啸的处境。
“没有”
“赵文、赵武,一、二、三、四平呢?”
“没有。”
“爷,您在做什么危险的任务?”
“”
好吧,这一句当她没问。
“爷,那您现在岂不是很危险,若是那股神秘人来杀您,您”雪花没说完。
那他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所以,你这里对爷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好吧,雪花不说话了。
不说韩啸这些年帮过她家好几次,就单凭她和叮叮的关系,她也不能不管韩啸。
韩啸见雪花一副认了命的样子,眸光闪了闪,随后看到了雪花放在桌子是的绣品,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换药。”冷冷地声音隐含了怒气。
雪花瞪了韩啸一眼,随后乖乖地开始给他宽衣解带
“爷,您来时没被人现吧?”雪花承受着韩啸灼灼的目光,不得不没话找话。
“没有。”
“爷,您”
雪花实在找不到话了。
于是,空气再次凝结,不,是燥热。
“今天,你受委屈了。”这次韩啸打破了沉默,语气中有一丝强悍的果断,“你放心,不会有下一次了。”
“爷,您也放心,我真的没觉得委屈。”雪花满脸真诚,语气特别诚恳。
韩啸额头的青筋又跳了跳,没觉得委屈,是因为没入心,没入心是因为没考虑过和侯府有瓜葛。
这个丫头,始终不肯承认,他和她现在的样子,和夫妻根本没什么区别。
其实,这也不能怪雪花,她觉得对待伤员,给人上药,看一下人家的裸背或是前胸,是很正常的,这个,不应该被划在以身相许的范围内。
韩啸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中的气怒,确切地说是无奈,“明日我会安排人来带你去看铺子,你自己莫要乱跑,免得被人冲撞了,抑或是遇到什么危险。”
“席大哥明日”
“席莫寒没有时间。”韩啸生硬地打断了雪花的话reads;。
“你怎么知”
雪花这次没用韩啸打断,自己顿住,是呀,席大哥怎么会有时间,席大哥见到了心中的那个她,哪还想得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