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鹰说:“哦。那睡觉吗?”
姜阑真是要气疯了:“睡什么觉?”
费鹰说:“不睡吗?那要继续吵架吗?”
姜阑强迫自己深呼吸。然后她说:“费鹰。想要在职场上做出成绩,没人容易。我能走到今天不是侥幸。在VIa这样的外资企业里工作,我需要多方平衡,我更需要赢得老板的信任,这至关重要。”
费鹰说:“这件事情,你有做错的地方吗?”
姜阑说:“这不是我错不错的问题,这是他会不会继续相信我的问题。”
费鹰说:“他不相信你,是他的问题。”
这句话真是太费鹰了。
从当初的“女人是什么”到后来的徐鞍安风波,面对外界一切的质疑、抹黑、造谣、脏水,他始终不解释。不论外界怎么看他、怎么评价他,他始终不在乎。这是费鹰,这也是BoLdness和无畏ueI。
在主动干涉舆论和引导外界认知这件事上,她和他从来没有达成过真正的共识。她和他各有主张和坚持。
姜阑说:“你要所有人都像你一样?你要我像你一样?”
费鹰说:“我没这个意思。”
姜阑说:“那你什么意思?”
费鹰说:“我的意思是,你老板如果就因为这一件事儿而不再相信你,那么他并不是一个值得追随的老板。”
姜阑的火气此刻已到顶点:“一件事?你以为只有一件事?我告诉你,这不是我第一次因为你的事情而损失他的信任。”
费鹰皱起眉头:“我还怎么了?”
姜阑说:“你还怎么了?去年1o月27号,我半夜喝醉,给我老板了一条胡言乱语的微信。我这辈子没有为谁那样昏过头。”
费鹰没接话。
他看着姜阑。
她撇开目光。
时隔两个半月,她再一次地破罐子破摔了。也只有这个男人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破罐子破摔。
姜阑把这几句话直冲冲地摔到费鹰身上,并不负责收拾后果。
吵架只会激化矛盾,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是她从一开始就清楚的道理,但她还是做了愚蠢的选择。现在,事实证明她完全没有想错。
姜阑说:“吵够了。我今晚去客卧睡。”
她试图离开,但没能成功。
费鹰挡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靠近的身躯很有压迫性,他说:“吵够了,就回床上去睡觉。”停一停,他又说,“你和我分手的那段时间,我没再睡过那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