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正事,本该早就了结,只是庙会遇刺,耽搁了许久,今日午后才算在父皇那边有了定论。”
沈雨燃有些疑惑,见他的眸色沉了下来,忽而想到了什么。
“殿下是说西山桃林的事?”
萧明彻颔。
沈雨燃深吸了口气。
纵然她对萧明彻毫无期待,亦有些好奇他查出来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真凶是徐敬吗?”沈雨燃不动声色地问。
萧明彻对上她的目光,似乎有些无奈:“你就那么自信,是你想的那样?”
果然不是,她就说呢,太阳还能打西边出来?
见她不怒反笑,萧明彻忍不住道:“你想知道真凶是谁,今晚随孤进宫。”
进宫?
他要包庇徐宛宁,她没兴看她的大戏。
似乎看出了沈雨燃的不满,萧明彻重拿起了扔开的话本子。
长安走近前道:“承徽先回悦春,等到进宫的时辰,奴才派人去请承徽。”
沈雨燃心里窝着火,只是想想,很快可以离开萧明彻去避暑山庄住几个月,等到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废,也就舒服多了。
如此过了两三个时辰,等到暮色四合,琅嬅宫终于来人,叫沈雨燃进宫了。
今晚跟上回夜里入宫不同,太子车驾的仪仗摆足了,显然是向所有人昭示,太子殿下遇刺后已然康复,并且可以出门了。
没多时,车驾停下,沈雨燃跟在萧明彻的身后一起进宫。
然而不是去养心殿,而是去了白天去过的霜云殿。
一进殿内,顿时察觉到有些气氛不一般。
再抬眼,见皇后高居于凤座之上,素来温和的脸庞上满是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