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又想起傅温书来。
他这人两世都是孑然一身,完全是性情使然,穆亦瑶也好,沈雨燃也罢,都没有太大的关系。
人各有志,在傅温书心中,情爱的分量太低,他宁可埋大理寺的卷宗,也无心情爱。
笑闹之间,萧妙瑾想起那一回在叠雾山时,沈雨燃醉酒的事,没安好心地撺掇她饮酒,沈砚亦在旁煽风点火。
萧明彻未曾见过沈雨燃醉酒的模样,心生好奇,竟也不帮她,跟云峥、温漾一起袖手旁观。
沈雨燃心情甚好,不疑身边几个亲近的人都在算计她,连饮过西杯过后,开始头重脚轻。
她头回喝这么多酒,酒劲儿上来,一时有些懵。
萧明彻见她果真醉得傻乎乎的,后悔让人欺负她,果断将她抱了起来,带回房去。
“我不走,我的酒量虽不济,瑾儿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明彻将她放在榻上,慢慢喂她喝着醒酒汤,心中觉得可爱,随口哄道:“是,你的酒量比她好,她己经醉得不省人事了。”
沈雨燃脸颊泛红,目光朦朦胧胧的,望着萧明彻得意地傻笑起来。
然而笑着笑着,忽然又哭起来。
“不哭了,下回我替你喝,保准把他们全部喝得人仰马翻。”
“我想乾儿了。”沈雨燃带着哭腔道。
“我们明儿就启程回京,这回我们快马加鞭,过不了几天就能见到乾儿了。”
“萧明彻,你好狠!”
萧明彻没想到,喝醉酒的沈雨燃跟当初害喜的沈雨燃一样,想一出是一出,他耐心地捧着她的脸,“我怎么狠了?”
“你都不想乾儿!”
“想啊,我跟你一样想,我只是怕说出来惹你伤心。”
沈雨燃想起一个人留在京城的乾儿,撅起嘴道:“往后咱们再出门玩,把乾儿也带上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