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天不见,甚是想念。
林奕山刚到车库,就看到褚悦朝他欢快的跑过来。
“穿着高跟鞋,别跑。”林奕山靠在车上,笑着看向褚悦,这大概是一天之中最放松的时刻。
“你今天很忙吧,中午送的便当吃了吗?”褚悦跑到林奕山身边,叉着腰轻轻喘着气。
“吃了,那阵子太忙了就忘记给你留言了。”林奕山给褚悦开了副驾的车门,做了一个迎请的动作,“上车吧。”
褚悦开心的蹦了上去。
路上两个人聊了一会工作,话题又转移到向云身上来。
“怎么样?医院落实了吗?”褚悦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车外的夕阳,随口问了一句。
“找好了,明天他们就应该到了,到时候我再去跟他们一起安排一下住院的事。”说起向云,林奕山眉头还是不由自主的微微皱了一下。
“怎么?你还是觉得这事不像看上去的这样简单?”褚悦放下手机,却窥见林奕山脸上的微表情。
“不好说,等她回来住进去,我再跟主治医生了解一下情况。这种事也不能自己贸贸然下结论,毕竟关乎一个人的名誉。”林奕山在骨子里,并不太想这样随便臆断,可是整件事里有很多的未解之谜,让人不得不产生疑虑。
“你当时从那封信里看到了什么?”褚悦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却让林奕山有些迟疑了。
说实话,当年傅小鸥的那封信里,虽然也言之凿凿的讲述了向云把自己推向深渊的不堪,但是字里行间都充斥着他的仰慕和爱而不得。
这样的信,如果递给褚悦,那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也没有什么,主要是讲述她内心的焦虑,还有那件事对她的影响。”林奕山开始打马虎眼。
“那天晚上说了半天,也没听明白到底生了什么?是向云把傅小鸥骗去跟领导上床吗?”褚悦问。
“其实也不算,只是那天晚上向云迎合领导灌醉傅小鸥,然后又在领导授意下,将傅小鸥送到了领导的房间。说实话,这件事从法律上来看,应该是强奸。如果傅小鸥当年报警,她也难辞其咎。”林奕山说到这里,心里一紧,说实话,他真的没想过向云能够干得出这样的事。
“会不会我们有什么误会的地方?毕竟,傅小鸥已经不在了,很多事都是听了她一面之词。”褚悦从心底里也不太愿意相信爸爸最看重的学生,会做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
“算了,我们别想这些不愉快的事了。赶紧想想晚上吃什么?还有,你打算什么时候搬回来?”林奕山说罢,看了褚悦一眼,嘴角挂着笑容。
褚悦白了林奕山一眼,“谁说要搬回去了,我们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嘛?都有自己各自的空间。”
“难道结婚也不住在一起吗?”林奕山看了一眼褚悦。
褚悦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瞥了他一眼说,“谁说要嫁给你了,你先过了我爸那一关再说。”
林奕山笑而不语,将车拐进了路边的一条小路。
“去哪?”褚悦问。
“我前段时间看到的一个推荐,一直没有时间来,今天正好路过,不妨看看。”林奕山话音刚落,车就停了下来。
果然,林奕山就是喜欢这种私密的调性,每次来的地方不是曲径通幽,就是小楼人家。
这次也不例外。映入眼帘的,是一幢被刷白的房子,许是华灯初上的原因,小楼在夜灯点缀下显得通透而明丽,初见便生几分欢喜。
“这里吃什么菜?”褚悦好奇。
“其实我也不知道。”林奕山低头回答说,“只看到评分不错,是黑珍珠餐厅。不知道我们没有订位,人家是否接待。”
“什么?”褚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前的林奕山可不是这样的,从来不做无把握的事。
“哈哈。走吧,我们去试试。”林奕山笑着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褚悦跟在后面,走到门口,两个人果然被门童拦住了,“不好意思,两位,请出示一下你们的预约信息。”
“我们没有预约。”林奕山甚是处变不惊。
“对不起,两位。我们这里是预约制,不如我今天帮你们预约,两位改天再来?”门童看来是经常遇到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客人。
“好的,我们也是想来碰碰运气,那我们下次预约再来。”褚悦拉着林奕山,准备走。
“等一下,我打个电话。”林奕山说着拨通了电话。
电话尚未挂断,只见里面急匆匆走来一个人,老远就冲着林奕山挥手示意,“奕山哥!”
这次,终于不再是身姿摇曳的女老板,而是一个挺拔英俊的帅哥。
“你今天来怎么没提前告诉我,我给你留VIp席位。小李,这是我的贵客,跟里面说一声,把‘至观’那间房留出来,我们马上进去。”
“没想到啊,你小子做了餐饮。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褚悦,这是王冉,还记的章其峰吗?是他表弟。以前年纪小,跟着我们屁股后面玩玩股票。王冉,这是褚悦,我的未婚妻。”林奕山的介绍,短短两句,却有丰富的信息。
特别是,未婚妻。这三个字让褚悦小小脸红了一下。
“哎呀,这是嫂子啊!这可是破天荒第一次,我从来没见过奕山哥这样介绍过女孩子。”王冉说着,便伸出手来和褚悦握手。
看得出来,他应该跟林奕山感情不错。
林奕山和褚悦热忱的邀请王冉一起用餐,虽然他有点担心自己成了明晃晃的大灯泡。
“味道不错,入嘴即化,口感绵密,不错。”林奕山尝了尝,难怪是黑珍珠,餐品果然色香味俱全。
“是啊,你离开了以后,达哥像了疯一样,高歌猛进,我和我哥都控制不住,只有从团队里撤了出来,没想到没多久就听到他们破产的消息。”王冉说到这里,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毕竟是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兄弟,看到对方破产不亚于看到自己受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