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是小宝宝,保镖你不合适和我们一起玩。”温东钰弱弱赶人。
只一个还?没赶走呢,左边文?江月也出声了。
“你,你又是谁……”文?江月惊讶地看着最左边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一下子连上?沈子霖左手的一个陌生男人。
认出自家人手的沈子霖绝望扶额:“是,保镖……”
明白了,不是六人十二足,是八人十六足啊!
别说去踩浪了,就刚在沙滩上玩了一圈儿,沙都还没挖几堆呢,出发时还整齐排成一行的宝宝串儿就纠缠成了密不可分的宝宝团儿……
十分钟不到的功夫,六宝二镖就用事?实证明了,按仅两人相连的正确用法使用防走失牵引绳还是很?有必要的!
“来,宝宝们先上来,吃点东西再去玩啊~~~”卫承礼站在草坪与沙滩的交界处摇着?手里?烤好的串儿,笑呵呵地朝远处在绳堆里挣扎的小宝宝们扬声喊道。
一旁正戳豆腐吃的何荣正耳朵微动,啧……听着?个“宝”字就想打人……臭礼礼。
热乎乎的烧烤诱惑力还是强,原本?还嘻嘻哈哈,左右乱钻试图用身体把绳理顺的宝宝们直接解开了手环,把乱麻一样的绳子留给了主动要求干活儿的保镖们,哒哒哒地跑上去了。
“言言,我们一会儿再来连绳子啊。”卫卯卯笑嘻嘻地伸手拉住了程听言,一边跑一边小小声道。
“……”已经无语了快十分钟的程听言,好笑地看着?旁边钻绳子玩,玩得小脸红扑扑的小胖兔兔。
行吧,虽然防走丢绳被玩得一团乱压根没有发挥作用,但是小胖兔兔没丢,还这么开心,就当?是玩了个玩具也挺好。
“我们一会儿不用绳,就这么一直拉手也行。”踏上草坪,缓了步速的程听言伸手捋走了小胖兔兔发尾的沙粒。
然后就见小小的胖兔兔思考了一下,似乎在玩绳和拉手间对?比选择。
“好的呢。”卫卯卯点了点头。
程听言噙着?笑给小胖兔兔拍了拍裤子。她?就知?道,她?还是可以比绳子重?要的。被一堆绳子缠成麻花这种事?,她?一会儿可不想再来一遍了。
因为花了点时间把两人身上拍打干净,待程听言牵着?小胖兔兔走到那排烧烤炉边,就恰好看到先一步过来的温东钰正对?着?卫承礼举起两只手,鼓着?小脸正色道:“你说,夹你的是谁,是这只小小的螃蟹,还是这只大?螃蟹,我把它烤了给你吃!”
程听言被小胖兔兔拖着?快走了两步,站到温东钰旁边了,才看清被他那几根小手指捏着?的,一只不足指甲盖大?的半透明小小螃蟹和一只最多两个指甲盖大?的……大?螃蟹?
“咋啦?”卫卯卯伸手拉了一下旁边文?江月的袖子。
“你爸爸让我们再去沙滩玩的时候小心点,他之前在沙滩被螃蟹夹了,你妈妈还给他擦药了。”文?江月有感于此时温东钰的豪情万丈,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凑在卫卯卯耳边低语。
程听言:“……”且不说温东钰刚才从沙子里?挖出来的不大?可能?是之前夹了卫承礼的那只,就说这大?小,怎么也不像能?把卫承礼夹到去上药的啊。哎,小宝宝们真的很?可爱,但是或许是她?拥有着?成年的灵魂,有点融不进这简单的快乐啊……
就在程听言默默腹诽时,却有人麻利地做出了选择。
“是这只!”卫承礼怒指温东钰的大?螃蟹。
然后两人大?手牵小手走向了烤架。
“……”程听言捏了一下眉心,好吧……不是她?年纪的问题。是因为她?不够单蠢才常常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么……
牛肉劲道,羊肉鲜美,肥嫩的猪五花被烤出了脆脆的油渣。小火烘出了外酥里?嫩的小鱼,酱汁刷过开了花刀的鸡翅,又有弹弹的大?虾在香料里?滚过。玉米焦香,南瓜软糯,糊了蒜泥的茄子也换不走裹了芝士的土豆……
一排烤炉上,转动着?数十种不重?样的荤素串儿。三个大?炖锅里?翻滚着?香扑鼻的海鲜大?乱炖。立在旁边的架子上,是花花绿绿的饮料酒水。从草坪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过来的大?车里?,还有一个个装了烤龙虾焗扇贝……各种熟菜的保温盘在往这边运,壕无人性……
过年总要吃些好的,主打就要吃个淋漓尽致,心满意足。
在森林公园的海滩边野营如此,在冰冷狭小的监狱,亦是如此。
手握电话?听筒,却久等不到对?方接通的何岚溪有些焦躁。
今天中午食堂会供应土豆牛肉,听那些老人说,这是每年过年期间才会做的油水足味道好的硬菜。在拘留的地方就天天吃难吃得要死的饭菜。现在进监没半个月,何岚溪已经受够了食堂那些咸得要死的鸡鸭,淡出水的萝卜白菜豆腐,她?对?今天中午的菜还是有很?大?期待的。
别慢吞吞的不接电话?,拖得她?吃不上牛肉!
“你怎么回事?,上次打电话?不是说好了今天会再给你打的吗?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已经响了六声了,你是聋了还是瞎了!”何岚溪压抑已久的焦虑情绪在听到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就不受控制地宣泄了过去了。
“刚才畅畅把杯子摔了,我去清理了一下。你也不想你儿子一脚踩在玻璃碎片上吧?”
“畅畅怎么样?没事?吧?”何岚溪顾不得计较丈夫有些阴阳的反问,揪紧了心口的衣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