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着喜庆无比的院子,犹不满意:“要我说应该重选一个大院子,你瞧瞧就这么大地方,多委屈阿喜啊。”
“可是阿喜说就咱们三个人,大院子显得太空荡了,住小院正好,那些院子她有其他用处,不让咱们平白折腾。”卫诚边干活边回道。
老爷子知道这事儿,但依旧哼哼唧唧说啥叫平白折腾,一切都是为了让媳妇进门后住的舒适,那人一舒适,好信儿就接着来,说不定能一年抱俩、三年抱仨呢。
想想到时候孩子满地跑,就眼下这处小院子能装得下嘛。
卫诚被他说得动作一顿,默默打上一剂防疫针,“这事儿还早呢,爷爷你想得也太远了,到时候再说吧。”
老爷子点点头:“也对,到时咱们可以换个大院子,反正咱家啥都不多,就院子多。”
“哎,刚才听你那话音,是打算等阿喜进门就将那些院子都交给她打理了?”
卫诚点头,“是啊,我要工作肯定没时间,阿喜虽然要上学,但她的时间还算自由,也有能力,等两天就是咱们家的人了,家都准备交给她来管,院子让她打理不是很正常,还是爷爷有啥别的想法?”
老爷子连忙摇头,那倒没有,这样安排挺好的,他没意见。
他随即又换了个话题,问卫诚请柬都写好没。
卫诚回屋拿出一个刷着红漆的盒子,说都写好了,让老爷子看看。
之前宾客名单是两人一起定下的,喜宴上请了谁,老爷子都知道,此时翻着红盒子里的请柬一一对应,最后现一个不落,顿时满意地点头。
“不过到时候可能还会有不请自来的,有些可以拒绝,有些却需要小心应对,这里面的度,你要把握好。”老爷子殷殷叮嘱。
卫诚表示明白。
稍后再聊了一会儿,老爷子睡意上来,被卫诚背去房间歇下。
卫诚安顿好他,出来在小院里转悠一圈,检查还有没有哪里遗漏的,最后现各处都被表姑拾掇好了,他不用再多操心。
这就是有个女性长辈的好处,不然结婚都没人帮忙操持。
他自己也能办,但一个大男人总归没有女同志细心。
卫诚想着这些,将院里看过一遍才放心回屋。
屋里也是一片红,已经被布置成房的样子,重刷过白不说,连床都换了,家具什么的更是换的全的。
一切都装饰得挺好,只等女主人到来。
卫诚置身其中,眼睛巡视过一件件亲手添置的物件,嘴角情不自禁地露出笑意。
看完,他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卷铺盖,准备在地上打地铺。
反正现在是夏天,晚上睡地板还凉快了。
至于那床……咳,等乐喜嫁过来,他们再一块睡床。
卫诚默默做下这个决定,怀着对婚后生活的期盼,甜蜜地进入梦乡。
同时进入梦乡的还有乐喜。
可能是因为快要嫁人离家的关系,她今天有些心思不定,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晚上临睡前还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原主。
不知是日有所思才夜有所梦,还是她潜意识里想给自己一个安慰,她今天晚上入睡后竟然又梦到了’她‘,还是承接上一回的。
这次‘她’的生活有了很大变化。
第9o章铺床
这次她再次变成了阿飘,和‘她’隔着时空的距离,只能以这样的方式看到‘她’那里的情况。
‘她’看起来已经适应了现代的生活,正坐在卧室的梳妆镜前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开始给自己描眉画眼打粉底,像是在为什么做着准备。
乐喜飘过去瞧了瞧,现‘她’竟然比自己的化妆技术强多了。
只见‘她’运用各种化妆工具简单几精心勾勒,慢慢将五官的光彩突出放大,再打上阴影和修容仔细雕琢略显圆润饱满的脸蛋,最后呈现出的是一张美丽端庄又有几分俏皮的芙蓉面。
乐喜看得目瞪口呆,不得不说一声佩服。
以前听说美女其实大部分都是三分靠长相、七分靠打扮,真正国色天香自然长成的美女并不多,还有的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等等。
她都没太信,但今天真让她长见识了,原来大家总结的都是至理名言呀。
乐喜稀奇地左飘右飘看着这张化妆后的脸,想不到自己还能化成这个样子,真漂亮啊。
其实没穿之前她也不是没化过,只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化比较好,也没怎么学过,所以一般都是随便糊弄一下完事儿。
结果她随便糊弄自己的脸,脸也随便给个结果糊弄她,居然都没让她现自己化好后还能这么好看。
看来还是她手残。
乐喜默默承认这个苦逼的事实。
化完妆,‘她’满意地照了照镜子,开始换衣服。
衣柜门打开,唰一排的都是买的时兴服装,和乐喜那时候一年都换不了几件衣服的空荡荡的衣柜全然不同。
环顾一圈,她才察觉这个家里的东西好像都变了,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那个亲手布置的房子,现在它是‘她’的。
换了个人,房子比之前变得活泼亮丽许多,带着一股年轻人的朝气,让人看了心情下意识轻松愉快起来。
在她观察房间变化的时候,‘她’已经换了身衣服,哼着歌去门口鞋柜里拿出一双高跟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