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危楼接过储物戒指,笑着点头道“你如此有诚意,你这朋友,谢某交定了。”
出手就是百万斤灵源,不愧是圣王,倒是大方。
此番掏出钟日愚的令牌,倒是过了一把狐假虎威的瘾,这感觉就很奇特,看来那钟日愚,来历非常巨大。
有时间得寻点资料,看一看十位强者的信息,说不定这钟日愚就是其中一位。
武承天见谢危楼收下储物戒指,心中不免松了一口气。
他再度取出一枚金色令牌递给谢危楼,客气的说道“谢道友,这是我的令牌,你若前往武域,可随时去真武皇朝找我喝杯茶。”
如此一尊深不可测的大能,自然得交好。
若是为了几个小辈之死,得罪这等大人物,那绝对是愚蠢的行为。
武苍,确实是一个天之骄子,但真武皇朝从来都不缺天之骄子。
皇朝之中,还有一些比武苍更为逆天的存在。
其中更有一位在圣院开启之初,便入了圣院,如今已有无敌之姿。
“如此,谢某便却之不恭了!”
谢危楼随手接过令牌。
“。。。。。。”
江漓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危楼。
真武皇朝的圣王现身,不但没有找麻烦,反而对谢危楼如此的客气,还亲自拿出了百万斤灵源。
甚至给出了自己的令牌,要邀请谢危楼去皇朝做客,眼前生的这一幕,实在是让人感到难以置信。
这位谢道友。。。。。。
不,这位谢前辈,到底是什么人啊?
武承天抱拳道“谢道友、南道友,皇朝事情太多,我便不打扰二位雅兴了,告辞!”
他这次亲自前来,便是要探查一下谢危楼的底细,眼下有了一些收获,自然不会久留。
更为关键的是,此刻处在谢危楼和南斗老人面前,他感觉莫名的压抑,继续久待,担心出问题。
武明那小子好似在城中疗伤,但他也懒得去找对方了,等下给对方传个消息就行。
“去吧!”
南斗老人挥挥手,在他眼中,这武承天其实也只是一个晚辈罢了。
“。。。。。。”
武承天撕裂空间,直接离去。
南斗老人看向谢危楼,淡笑道“你小子刚才倒是会装腔作势,若是这老家伙真的对你动手,你当如何?”
谢危楼把玩着酒杯“装腔作势?前辈莫不是以为一个圣王可以镇住谢某吧?”
禁忌生灵、大帝神只,他都面对过,自然不惧一位圣王。
还是那句话,砸出镇天碑,能在天碑之下不死的人,才有资格让他忌惮。
南斗老人深深地看了谢危楼一眼“看来你小子是底气十足。”
面对一尊圣王,却这般镇定自若,明显是底气十足,倒是让人好奇了。
若是换做其余人,估计早就吓尿了!
谢危楼品了一口酒水,也没有继续谈论这个问题,他看向南斗老人“前辈可听过无终山?”
南斗老人撕下一只鸡腿,道“从未听过!”
这中域巨大无比,连他这位圣王,都没有踏足每一个地带,自然不可能什么都知晓。
谢危楼又看向江漓“江姑娘可听过无终山?”
江漓摇头道“我也没听过什么无终山,不过星盟阁之中,有无数典籍,估计会有一些记载。”
“。。。。。。”
谢危楼淡然一笑,也不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