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达克说得十分详细,这让巴林不由地皱起了眉头,他也看了眼四周,然后才压低声音问道:
“翁达克,你这些消息都是从哪搜罗来的?”
“哎,巴林老哥你这个就别管了,那个人不让我说的。”
“反正你只要知道,这次比赛的对手,咱们都是帮你搜集好信息的就行了。”
“多的别问,反正你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别看翁达克这家伙在平日里没个正经的,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刻,他却异常地靠得住。
当然,这里说的靠得住不是说他搜集到了这些消息,而是他严格地守住了底线,没有透露出那位告诉了他这些消息的那位半精灵。
是的,这些情报其实都是索特修斯偷偷透露给翁达克的。
至于理由嘛……
“自然就是我不愿意棒打鸳鸯了。”
“哦,对了,给斯塔林你这个大胡子解释一下,鸳鸯是一种远东那边的鸟类。”
“听说这种鸟是成双成对的,在远东那边象征着爱情。”
“不过我不太理解的是,这种鸟虽然在求偶季的时候是成双成对的,但他们组队的时候却是很随意的好吧?”
“也没有出现今年是一对的那两只,明年还在一起的。”
“真不知道大虞人是怎么把这种动物误认为是代表爱情的?”
索特修斯表情有些悠然自得地吐槽着,而他也是此时裁判席上坐得最没个人样的。
斯塔林就坐在了他旁边,直接无视了这位放浪形骸的半精灵。
反而是面不改色地小声嘟囔道:
“不过说到底索特修斯,你这是作弊了吧?”
“我能作什么弊?”
索特修斯两手一伸,环在了脑后,有些不在意地说道:
“我又没报名这个比赛,更不用上场打,甚至还没有押注赌一把呢。”
“我这算什么作弊啊。”
索特修斯狡辩道:“我只不过是出于一个老前辈的精准目光,帮一个我很看好的后辈分析了一下他的对手而已。”
“这都是基于我的经验给出的结论,说到底也只是些建议而已,能算得上什么作弊啊?”
斯塔林没有理会索特修斯的狡辩,只是喝了口水后淡淡地说道: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我也不至于提醒索特修斯你了。”
“不过我怎么听说,在某位格罗达尔氏族的选手抽签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从数学概率上来说,就不该出现的巧合呢?”
“你说是吧?”
“有且只分析了那几位典型的索特修斯老前辈?”
听着斯塔林的话,索特修斯的表情也略微地尴尬起来。
“咳咳咳……”他咳嗽了一声打断道,“斯塔林同志你这话说的就有些针对性了,你要知道在小几率那也是有可能发生的。”
“我、我这不过是让事情朝我希望的方向多偏离了那么一丁点儿而已。”
说着索特修斯就用食指和拇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不过就是不知道,他两指之间所丈量的长度能不能容下一个银河系而已了。
发生在裁判台上的小事情并没有传到台下去,毕竟这场有些草率但又十分具有历史意义的格斗赛,除了某位半精灵的干涉以外,其他地方都是很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