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姆斯勋爵见状,忍不住拍了拍手,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语气夸张地说道:
“果然有见识,不愧是能在革命军的眼皮子底下,带着一整个旅成功撤退的霍克阁下。”
“遇事果断,绝不拖泥带水,这迅捷如风的做派实在令人佩服。”
“不劳你夸奖。”
霍克旅长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与不满。
“要不是你这个家伙之前串联,我们436旅也不会陷入那种生死存亡的境地,更不会像现在这样,腹背受敌,兵力悬殊!”
霍姆斯勋爵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轻轻摊了摊手,没有反驳,仿佛默认了他的指责。
霍克旅长也没有再继续纠缠过往的恩怨。
眼下,战况紧急,构筑防线、配合总督行动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在得知东面有总督率领的圣塔守备队和圣血骑士团作为援军后,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立刻开始重新部署防线。
“阿达尔贝特,传令下去,收缩防线,放弃外围不重要的街巷,集中兵力,守住十字大街和仓库区北大门这两个关键据点!”
“另外,抽调一部分精锐步兵组成警戒小队,分散在各个街巷路口,密切关注对面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的进攻苗头,无需汇报,各部拥有自行判断权。”
他顿了顿,补充道:
“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一下,只要等到总督大人的援军赶到,我们就能反守为攻,彻底击溃敌人!”
“是,旅长!”
阿达尔贝特躬身应道,立刻转身,快步走出指挥部,前去传达命令。
霍姆斯勋爵就站在他身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部署防线,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没有随意插话。
等霍克旅长部署完毕,转过身就看到霍姆斯在一旁帮忙给参谋指出可能的士兵据点,他脸上的神色才缓和了几分。
霍姆斯勋爵见状就走了上去,脸上露出几分诚恳的神色,对着霍克旅长解释道:
“霍克阁下,之前霍米林茨克的事情,确实是我对不住你。”
“我在这里,要向你道歉。”
“不过,也请见谅,我当时也没想到霍米林茨克那边的贵族,竟然愚蠢到了那种程度。”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说道:
“我只不过是告诉了他们,我已经和亚季还有夏伦卡那边谈拢了协防的事宜。”
“可我也没想到,你们的部队都还没有过去,他们就胆子大到把城卫军的军费全部砍了。”
“天可怜见,我只不过是个政治掮客,可没有这个能力让霍米林茨克的全部城门都在同一个时间打开,更没有能力操控革命军的进攻时机。”
说到这里,他看着霍克旅长依旧冰冷的脸色,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过,我也知道,即便我这样解释,霍克阁下,你应该还是会怨恨我。”
“所以我在这里就告诉你一个新的消息吧,算是我给你的赔罪。”
霍姆斯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
“其实这次总督大人之所以没有把现在发生的事情提前告诉霍克阁下,并不是对你的不信任。”
“而是事情太过紧急,根本没有来得及通知436旅这边。”
他顿了顿,补充道:
“就在昨天,杜列巴赫议长才临时下令把杜列堡的私兵抽调入城,具体缘由我们暂不清楚,但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并不是因为发现了我们的计划。”
“我们的总督大人是在昨天晚上,于议长夫人的床上偶然听到了这个消息的。”
“这个变数实在太大了,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料。”
“所以,咱们的总督大人才不得不临时启动备用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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