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老哥你要不要来捧个场子啊。”弗兰茨勾肩搭背地说回答。
“哼,捧场?”
卡萨医生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危险。
“我当然愿意了,这样的盛会,怎么能少了我呢?”
卡萨医生脸上那冰冷的线条,忽然如同春雪消融般,绽开了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没有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和冰冷的杀意。
就在这时——
轰!!!
一阵沉闷如雷、却又带着地面明显震感的巨响,猛地从地下传来!
整个房间都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天花板的灰尘簌簌落下,煤油灯剧烈摇晃,光影乱颤!
“啊!”
佩蒂小姐吓得尖叫一声,几乎是本能地钻到了接待桌底下,双手抱头,身体瑟瑟发抖,同时还不忘带着哭腔对弗兰茨喊道:
“弗兰茨医生,快进来!地……地震了!”
然而,弗兰茨医生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只是晃了晃身子就站稳了。
他非但没有躲藏,反而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对桌子底下的佩蒂小姐解释道:
“佩蒂小姐,别怕,这不是地震!”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终于开始了”的激动说道:
“这应该是我们的人刚刚把隔壁街区的阿夫顿枪械厂给炸了而已,都是些小事情不用担心的。”
说到这里,弗兰茨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对哦,枪械厂都爆炸了,计划已经开始了。”
他焦急地原地转了个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完了!我这边迟到了!迟到了!”
他猛地转向卡萨医生,语气急促地催促道:“卡萨老哥,快把你们的人都带上,我们要是去晚了病人就没了呀!”
面对弗兰茨的催促,卡萨医生脸上那个冰冷的笑容愈发扩大,嘴角咧开的弧度带着一种病態的期待。
“是啊……”
他低声附和道:“去晚了,猎物可就都没了。”
“猎物?”
弗兰茨医生正准备冲向门口,听到这个词猛地刹住脚步,眨巴着眼睛,一脸困惑地回头看向卡萨医生。
“猎物?啥猎物?咱们治愈教会不都是治病救人的嘛,啥时候搞起狩猎教会那套了?”
“老哥你是不是说错词了?”
弗兰茨医生眨巴着眼睛说道,而卡萨医生轻轻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猎物自然是有的。”
说完,他不再理会一脸问號的弗兰茨,转身推开了那扇通往内部区域的厚重木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气味扑面而来。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极度痛苦的哀嚎与呻吟!
卡萨医生站在门口,回过头来,看着僵在原地的弗兰茨。
煤油灯摇曳的光线从他身后照入,将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在弗兰茨身上。
他的嘴角,咧出一丝在昏暗中显得异常清晰、异常病態和残酷的微笑,缓缓说道:
“那群不愿接受治疗的渴血之徒,不就是我们这些医生必须追逐的猎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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