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所有跟你说过话的奴工,都会因为你愚蠢的冲动,被吊死在温室里当肥料!”
索特修斯看着对方死到临头还沉浸在虚幻的权势和残忍的臆想中,咒骂了一句:
“妈的,你这家伙怎么和园长那个死鬼一个德行,简直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罢,他不再废话,直接掏出了那把做工有些粗糙的左轮手枪,冰冷的枪口猛地抵上了克拉里斯的额头:
“再问你最后一遍,通讯设备,在哪?”
克拉里斯被枪口硌得生疼,瞳孔微微收缩,但长期养成的傲慢和对“低等人”根深蒂固的轻视,让他依旧没能正确判断局势的致命性。
他或许以为这仍是某种恐吓,语气反而变得更加刻薄和自以为是:
“在哪?”
“哼,你这种只会使用暴力的蠢货,就算告诉你,你会用吗?”
“像你这种只配在泥土里打滚的家伙,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我劝你立刻放下枪,跪下来求饶,或许我心情好能原谅你的僭越,而不是让你和你庇护的那些渣滓一起……”
“砰!”
索特修斯最后的耐心终于被这喋喋不休的恶毒话语耗尽。
他没等克拉里斯说完,直接揪着他的衣领往下一按,枪口下移,对准他的左大腿干脆利落地开了一枪!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办公室里回荡。
直到剧痛传来,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了裤管,克拉里斯才像是从一场傲慢的迷梦中被强行拖回现实。
他脸上的讥讽和优越感瞬间粉碎,被极度的震惊和生理上的痛苦所取代。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整个人瘫软下去,全靠索特修斯揪着衣领才没瘫倒在地。
“啊——!我的腿!你……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开枪?!”
“我是帝国的研究员!”
“你疯了!你绝对疯了!”
索特修斯无视他的惨叫,将他提起来一点,声音冰冷地说道:
“再问一次,通讯设备在哪?”
但克拉里斯似乎完全被疼痛和难以置信的恐惧淹没了,他根本听不进问题,只是抱着血流如注的大腿,涕泪横流地重复嚎叫着:
“我的腿!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你完了!你和你认识的所有人都完了!帝国不会放过你们的!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啊?!”
“砰!”
又是一枪!右腿也应声洞穿!
克拉里斯这次连惨叫都变得微弱,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绝望的抽搐。
索特修斯看着这个依旧不肯老实交代的家伙,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他又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但此时的克拉里斯只顾着自己在嚎叫根本没有注意到索特修斯的问题。
接着他一把将克拉里斯推开,任由他像烂泥般摔倒在地,
然后他举着枪,枪口在克拉里斯双腿之间来回移动,最终锁定了中间的位置。
这下克拉里斯彻底崩溃了。
他发出撕心裂肺声音的哭喊道:
“别、别开枪!我说!我说!”
“通讯设备就在我休息室的桌子上,密码……密码就贴在旁边的墻上!是……是!”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索特修斯看着地上这个因为恐惧而失禁的家伙,厌恶地皱了皱眉,低声骂了一句:
“早点老实,何必受罪?”
说罢他没有丝毫犹豫,再度抬手枪口对准克拉里斯的额头。
“砰!”
第三声枪响过后,办公室内彻底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索特修斯收起枪,看也没看地上的尸体,对门外紧张等待的马利克说道:
“这家伙解决了。你去通知大家,做好准备,时机一到,我们就离开。”
说罢他走向克拉里斯的休息室,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台魔力共振通讯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