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看好了!老子也不差!”
说罢,他用力一仰头,也学着样子“吨吨吨”地猛灌起来!
然而,模仿终究只是模仿。
只见啤酒刚灌进去几口,法比奥的脸色就涨得通红,接着眼睛瞬间瞪圆,然后……
“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呛咳声打断了他的豪饮壮举!
麦酒从他嘴巴里像喷泉一样喷了出来,一部分洒在衣服上,一部分溅在地上,还有几滴甚至沾在了他对面的帮眾脸上。
法比奥弯着腰咳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而台下的小弟们也適时地嘲笑起来。
“哈哈哈老大不行了吧!”
“嘖嘖嘖,装大了吧,老大你还得练练啊!别跟人家鲁金斯基大哥比啦!”
“瞧瞧您这动静,杯子里的酒还没喝多少,倒吐了一半出来喂地板了!”
……
台下立刻响起一片此起彼伏、毫无顾忌的嘲笑和打趣声。
利爪帮的人基本都是跟法比奥一起长大的,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兄弟,所以才敢在这种场合下损起自家老大,而且格外起劲。
法比奥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背擦着嘴边的酒沫和口水,抬起头衝着那笑闹得最凶的角落笑骂道:
“咳咳…你们…咳咳…这群小王八蛋!”
“有本事…咳咳…上来喝啊!看谁能跟鲁金斯基兄弟学得像样点!”
他一边骂,一边自己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虽然咳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但脸上毫无被冒犯的慍色,反而是一种被兄弟们打趣的无奈和爽朗。
这种毫无架子、真正能与手下打成一片的氛围,正是利爪帮凝聚力的一部分。
鲁金斯基见状,微笑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法比奥的后背帮他顺气,另一只手拿过对方手里那杯还剩大半的酒放在桌上:
“别急,法比奥兄弟,酒不是这么灌的。”
法比奥喘匀了气,一边揉着喉咙一边困惑地问:
“那…该咋喝?”
鲁金斯基拿起桌上一个装满水的杯子当作示范,解释道:
“你看,抬头猛灌,酒一下涌进喉咙深处,容易呛住气管,可不就像你这样被呛着了。”
他边说边做起了慢动作:
“正确的法子是,像这样先是小幅度仰头,让酒液流进嘴里,别着急吞下去,在嘴里含一点点缓衝一下。接着不要抬高、手要稳,节奏很重要,一口一口喝,就像这样…”
他说着,又拿起了自己的酒杯,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个不嫌事大的家伙又给他满上了。
鲁金斯基示范性地喝了一大口,这一次法比奥才真正看懂,鲁金斯基他喝酒的速度不快,但动作流畅自然,完全没有自己刚才那副要把一口气灌满的生猛模样。
“手上动作也得配合杯子倾斜的角度和吞咽的节奏,一会儿快,一会儿慢,这样喉咙有个適应,酒下去的也顺当,自然就不呛咳了。”
鲁金斯基在放下杯子之后补充道。
法比奥看得连连点头,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嘿,这喝酒也有门道啊,话说鲁金斯基兄弟你是在哪学的啊?”
面对法比奥的疑惑鲁金斯基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这些都是在他上一份工作中学到的。
虽然他一直不是很想提起那份工作,但不得不承认他曾在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不光是喝酒的技巧,包括如何察言观色以及和所谓的上层人士交流,他都有磨炼出独属于自己的技巧。
就像现在,借着教法比奥喝酒这短短几十秒的交流,他那双看似随意的眼睛已经飞快地将整个酒馆里的人事尽收眼底。
今天包场的利爪帮成员们,基本都被他记住了样貌。最让他留意的,其实并不是那些带着兽类特征的半兽人,而是数量更多的普通人。
“说起来,法比奥兄弟。”
鲁金斯基很自然地拋出话题,就像朋友间闲聊一样问道:
“我刚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你们帮里的普通人还挺多的嘛。”
他指了指周围几个正在碰杯庆祝、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小伙子们。
“我之前还以为你们利爪帮里,尽是像你这样的半兽人兄弟呢。”
鲁金斯基对于自己的疑问没有藏着,反而是很大方地跟对方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