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以前干过坏事,这次就跑不掉。
办完这边,庄岩走进别墅。
七个小崽子,围成一圈嗑瓜子。
年纪从十九到二十一,六个学生,一个富二代。
五个姑娘穿得跟选秀节目似的,清一色大眼长腿。
两个男的,长相平平,连背景板都当得勉强。
那个叫于波的富二代,就是警方重点盯的人——两个失踪女学生,最后见他的时候,就是在这儿。
庄岩挨个扫了一圈,接过战古越递来的七份口供。
五个女生:艺校的,学跳舞的。
一个男生:交大在读。
于波:滨城本地人,爹开建材公司,家底不薄。
七个人,口供一模一样——半夜约过来打牌。
庄岩看完,笑了。
凌晨三点,七个人,打扑克?
五个农夫围俩地主?还是俩地主互撕五个农夫?
现在的年轻人,真能把夜生活玩成宫斗剧。
河神看了都想报警。
“全都带走,一人一间,单独问。”庄岩挥手。
“警官,我们犯啥法了?”于波第一个跳起来,瞪着眼,“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庄岩看着他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嘴角一弯。
年轻真好啊,还没被生活按在地上摩擦。
“我们有权利请你配合调查。”他语气轻得像在唠嗑,“你要是不配合……”他顿了顿,从口袋摸出一瓶红塑料瓶。
噗——!
辣椒水直接喷在脸上。
于波脸一抽,张嘴要骂。
手铐“咔哒”一锁,人已经蹲地上打滚了。
“骂警察,是违法的。”庄岩蹲下来,笑得跟邻家大哥似的,“侮辱、阻挠执法,够你待五到十天。
建议你回去补补法律课,真不是唬人的。”
现场静了三秒。
有人悄悄后退半步。
——这哥们是来破案的,还是来搞普法直播的?
庄岩把别墅里里外外转了个遍,啥有用的东西都没捞着。
大伙儿一回到刑侦大队,检测结果就甩在了桌上。
指纹比对报告、公安大数据库的匹配结果,外加一份个人档案。
何池洋,男,29岁,滨城本地人……前科两条:19岁抢了家小市,蹲了四年;24岁把人打成终身残疾,又进去三年半。
资料上写得明明白白——这人早就是街面上混出名号的“混不吝”。
刚放出来那会儿,就在一家夜店干“场务”。
名义上是保安,实则管打架、收保护费、盯场子,谁敢闹事他第一个冲上去踹脸。
而庄岩在阳台护栏上蹭到的那枚指印,正是何池洋留下的。
半小时后,庄岩站在了何池洋家门口。
两口子住,只有他跟妈相依为命。
单亲,母亲一个人拉扯大。
咚咚咚——庄岩敲了三下门。
没几秒,门开了条缝。
一个头花白的老太太探出头,眯着眼打量他:“找谁啊?”
“阿姨好,我是警察。”
庄岩亮了下证件,“麻烦问一下,何池洋在家吗?我们有案子要请他回去配合聊聊。”
为啥非得自己跑一趟?
因为王丞挨了揍,鼻骨裂了,手肘擦掉一大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