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暗想着。
那萧然的黑曜金被他的怒龙玄枪给吞了,按说是城主府看管不利所致,萧然也算是苦主。
但是苏穹早就想好了一招“祸水东移”之计。
“你守我千年,我护你万世;你害我一次,我杀你千遍。”
苏穹乃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自从他进入这镇壑楼,萧然便是屡屡针对于他。苏穹不是傻子,也不是烂好人,更不是圣母婊。
“你要玩,那便玩!保证让你玩的尽兴!”
苏穹冷冷一笑。
“不赌了,那就拿回自己的赌注呗。天经地义,我没见过,还有强迫人赌的?那成什么样子?还讲不讲理了?”
看到众人将一双双目光望向了自己,萧然淡淡一笑,说着。
还耸耸肩。
“不行!”
唐寅厉声叱喝,“国有国法,赌有赌规。要是一旦现输了,都把赌注拿回,那还赌个毛?大壑城的、皇都的那些赌场,早就该关门了!”
说着,又是转身望向了身后的窦天阳以及那两位白护卫:“窦城主,你三人可是这场赌赛的监督人。你们说说。”
“这个……”
窦天阳正为奖品、赌注丢失之事烦恼。却是一事未了,又生一事。他之前支持众天骄的赌赛,本来是想和自己设置奖品一样,以此来激起天骄们的斗志,好为他身入大壑,斩杀凶物。
却是怎么也想不到,奖品和赌注丢了。
奖品丢了,还有的缓。毕竟那奖品需要斩杀凶物之后,再放。但是赌注丢了,现在又有人要马上取回。
这就有点不好办了。
“我看呢,不需要窦城主说什么。”
然而这时,一直双眼微闭,老神在在的坐在木椅上养神的苏穹,却是说话了:“其实呢,早就有人知道要输了,已经把自己的赌注给拿走了。”
说完,目光望向了那边的萧然。
“嗯?”
众人一听,立刻顺着苏穹的目光,也是一起望向了萧然。然后又是一起将目光移向了赌桌之上……
“有点惨烈呢!”
当大壑城的光幕落下,苏穹重新走进了镇壑楼一层的时候,看着楼中留存的人数,不免有些感叹。
原来这一层中,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大约有近百人。可是现在却是只剩下了三十余人。
而就在这三十余人中,也是面色难看者居多。很多人的脸上依然遗留着惊恐。显然他们刚才在城墙外,大多是经历了人生之中的大恐怖。
“若然不是大壑城又向城外伸出了那么多的保护光盾,我估计,这些垃圾也很难回来。”苏穹的身后,唐寅挥手一扫,则是满脸的幸灾乐祸。
“大哥哥,你那护体气罩很是特别呢!”
而慕容婉君则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着苏穹,饶有兴趣地问着。至于楼中回来多少人,有多少死在了城外,她更是丝毫不关心。
“呵呵。”
苏穹笑着,揉了揉慕容婉君的小脑袋,“大哥哥的护体再厉害,也是不如你啊!”却是有点答非所问。
苏穹从九龙城出来,一路上高调行事,并不掩藏什么。但高调不等于吹牛皮,在这具鸿蒙体面前,若论体质的强横,他也实在是高调不起来。
“哼!”
那边,看到苏穹三人有说有笑有鄙视地走进来,萧然一声冷哼,“抗住了小小的大壑凶光,就如此的狂傲。看来有些人呢,浅薄的很呢!”
说这话时眼神斜睨,脸上的狂傲之气要远远比苏穹三人更盛。
他乃是天道宗剑道殿的席大弟子,修为已经是元婴期巅峰,自然也是不惧城外的凶光。
当然,更主要的是见不得苏穹三人安然回来。
苏穹在之前,颇为高调地炫耀了一下自己的那柄大枪。他虽然使剑,但也知道苏穹的那柄大枪绝非凡物,已经是起了觊觎之心。
本想着将苏穹一剑杀死在那光潮之中,他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得到那大枪。却是没想到,竟然让这小子躲过,并且毫无损地回来了。
心中有些失望。
“哎呀,这么多人没回来,他们留在这里的赌注是不是就归我们了?”
慕容婉君蹦蹦跳跳地来到了赌桌旁,把一双无比热烈的大眼睛看向了这次赌赛的监督人,她带来的两位白护卫,和窦天阳。
窦天阳现在,则是脸色黑如锅底。
就在光潮还没有结束,便是有府将惊慌失措地告诉他,作为奖品之一的那块天阶玄铁不翼而飞了!
窦天阳赶快回来查看。
一查之下,心中大惊。不但小车上、水晶罩中的那块天阶玄铁不见了,而且还现,那赌桌之上萧然的黑曜金也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