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女人,她如野花,恣意绽放,又如野草,懂得休养生息,更如雨后青苔,借着湿意野蛮生长,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有了她自己的一片地盘。
或许,她更像是一颗被层层包裹的洋葱,每剥一层,都会刺得你流一层泪……挺有挑战性。
而他裴烬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雀跃的耐心了。
“随便睡,我听裴爷的。”
商见微打个哈欠,懒洋洋靠在他的身上,是真的困了,男人捏了捏她的脸,眼角已经困出了眼泪。
“微微……真是可爱。”
低低一声笑,将她抱坐在腿上,控制着轮椅去往卧室,商见微掀开眼皮子看了看,也没说不行。
柔软的床铺是困倦的港湾,商见微脱下了衣服,腿上的伤,又有血色溢出,裴烬野目光沉下:“这一天,你都没有换药?”
“没来得及。”
她脸上一点不见慌乱,明媚大眼纯真如同小鹿,里面流转着懵懂的光,若不是裴烬野眼神毒,早就看穿了她清白无辜的表情下,那一丝丝暗隐的狠劲,还真被她哄过去了。
“叫人给你包扎。”
女佣拿着药箱进来,颤着手给她包扎,实在是不颤不行,商小姐脱了衣服,跟个要命的女妖精似的,她就算是个同性的女佣,也禁不住这种妖媚。
更何况,旁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裴爷呢,那目光存在感太强,她压力很大。
唰!
结痂的纱布撕开的时候,商见微下意识皱眉,裴烬野挥手让女佣出去:“我来吧!”
“你行吗?”
商见微问,纱布都撕开了,伤口果然又出了血。
“微微昨夜没有试好,是觉得我不行?那我真是抱歉,竟是给了微微这种错觉。”
药水拿过来,在她伤口周围擦拭,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真的,商见微总感觉他是在公报私仇,力道有点重。
不过,能有什么私仇?
把老太爷气走的仇吗?
想到刚刚那个小老头,商见微闷笑:“裴烬野,你爷爷还挺可爱的。前一秒把我夸上天,后一秒现我就是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他憋了好长时间的气……”
脸都憋青了呢!
“岁数大了,总爱生气,偶尔气气无防,不过,不能一直气他。”上药的力道放松,裴烬野开始给她裹纱布。
她的腿型很好看,是那种健康又圆润的紧致美。
放松的时候,肌肉有点好捏,崩紧的时候,裴烬野想到了原野上漂亮的梅花鹿……一腿能踹死人。
“裴爷,你摸的时间有点久了。再摸下去,伤口再裂,还得重新包扎。”
商见微提醒,裴烬野回神,挑眉,眼底不见半点抱歉,反而更加放肆的探密入幽林。
密密麻麻的悸动,一瞬从他指间起,商见微微微瞪大眼睛:“裴烬野,你……”
“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再喊。”
裴烬野避开她的伤腿,已经倾身压上……她的唇,很软,刚刚吃过果切,喝过冷饮,还带着一丝残余的果香。
他低头噙下,向来深沉的眉眼,这一瞬如同染了七彩的光,与她流转相视,她被动启唇,享受着他的掠夺,也被他眼底的光,勾得有点动了情。
做爱这种事,只有零数和无数次。
一旦开了荤,那就如同老房子着火,一不可收拾。
“一会儿,想叫就叫,别忍着……微微昨夜对我不满,今夜,我好好补偿。”
裴烬野单手解开她的胸衣,薄薄的两片蝴蝶,颤着翅膀被送去床尾落尘,她低低一声吟,下意识昂起的天鹅颈,在诱他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