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内部的账,摆在了秦烟的面前。
经理恭恭敬敬的说,“要请会计过来吗?”
秦烟持续懵,她就问个费用而已。
大脑忽然闪过什么,秦烟不确定的问,“这里的老板是……”
“当然是您啊,您少来这里,店里的人没认出来,您别见怪。”
当初陈宗生转给她的各种股票基金,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就包括这样的门店。
“好吧,账暂时不查了,你先去忙吧,我们坐会就走。”
经理点头,“好的,如果有什么事,随时喊我就行了。”
“好。”
……………………
秦烟听着淋浴的声音,开始复盘,她是怎么从商场到这里的。
原本说要去喝酒,秦烟又不想去嘈杂的地方,最后男人提议去吃饭,然后秦烟说的去酒店。
结果就莫名其妙的到这里了。
订了餐到房间里,吃过之后,男人就去了浴室。
秦烟再次看了看浴室的方向。
听到水停下,心脏跳的有些快。
她捏了根薯条,蘸了点番茄酱,小口咬着,在离开和继续待下去左右徘徊。
不等她做出选择,浴室的门打开了。
男人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不比秦烟的紧张,坐立不安,他倒是哪哪都适应。
他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酒。
“先去洗澡吧。”他对她说。
秦烟抽一张纸,擦了擦手,先去洗漱。
秦烟拿着牙刷挤好牙膏,一边刷牙,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很静,什么也没有。
漱干净嘴巴里的泡沫,秦烟就跑了出去。
男人在看一本财经杂志,侧颜很好看,坐在那里,很投入,有那么一瞬间,秦烟好像想起了第一次和他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时候。
那时候,对她来说,就像流浪很久的小猫突然找到了肯接纳自己的主人一样。
即便是待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因为有他在,她也能完全放松警惕的好好睡一觉。
而时间过得很快,一瞬间又来到眼前。
“先生。”
她走近,慢慢的钻进他的怀里。
陈宗生放下书,搂着她,“怎么了?”
“我不想玩了。”
陈宗生亲了亲她的额头,“那就不玩了。”
“你是不是生气了?”
陈宗生低声问,“怎么会这么说?”
“没有生气的话,为什么要突然玩这个游戏?”
陈宗生并未回答,而是问,“你不喜欢吗?”
“我感觉好陌生。”秦烟抱紧他,“像是一个没有关联的人。”
所有让她感觉到她和他没有关联的事情,她都觉得那是一个惩罚。
陈宗生揉了揉她的头,“以后不玩了。”
“但如果我想停就停。”她又期待起来,“也不是不可以。”
陈宗生说,“有安全词。”
“那我们继续?”
陈宗生却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基本的约定是不能违反的,不能随便说出停止,当然我也不会不顾你的意愿,虽有命令和服从,却不存在强制,但前提是制定的规则是必须遵守的。”
“什么规则?”
“我们平时约定的那些都适用。”
秦烟的小脑袋瓜转了转,弯了弯眉眼,“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