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怎么跟闻到血的狼一样全跑过来了?
说起来这俩互相看不对眼的酒现在居然还凑在一起躲警察,不过从那什么派对看来估计过得还挺滋润。。。。。。
成步堂薰被迫咬牙忍辱负重,主要是他现在必须不能暴露自己有记忆的事实,不然这几个前酒厂干部不把他强制打晕带走才怪了——
只有失忆能极大地降低自己对他们的价值,带走一个脑子坏了的格兰利威对他们来说没有好处,只有风险。
薰于是和她僵持半晌。
微微张开的嘴唇虚弱地发出气音,仿佛很疑惑:
“你说我。。。。。死了?”
“死了,但看你这样子估计又没死透。”
贝尔摩德姿态优雅,恶意又玩味地向背后一瞥:“某些人之前一直以为你死了,还要找机会跟那几个混蛋条子报仇呢——我派对上都有人问我,之前那个胸大腿长的银发帅哥怎么没来,我说他回去找那个被他反复纠缠二十多年,为了把他甩了宁愿跳楼,现在又突然复活的老相好。。。。。。”
咔哒。
琴酒手里伯莱塔已经直接抵在了她的头上,浑身轰然杀气弥漫——
“。。。。。。你再说一句?!”
伏特加沉默了:“。。。。。。。”
成步堂薰:“。。。。。。。。”
系统:怎么感觉哪里不对?
但是好像又没有哪里不对?!
“总之,你现在可以滚了吗?”琴酒自上而下冷冷地瞪着她,“格兰利威是我找到的,怎么处置我说了算,你少在这里插手!”
“。。。。。。哎,我摸他两下你怎么这么生气,琴酒?”
贝尔摩德今天的乐子显然已经彻底找够了,顶着男人要杀人的目光里又用力捏了一把青年的脸蛋,在被子弹打中之前终于朝门口走了。
还没忘了回头再挑衅一下:
“祝你们玩得高兴哦——”
——砰!
琴酒暴怒一枪打在门框上!
随着一声巨响,那扇通往密道的大门总算被阖上了。
“刚刚那女人叫莎朗·温亚德,以前的代号是贝尔摩德,要是没她在里面捣乱你想死成那种样子也不会有那么容易。”琴酒的目光冰冷至极,“我也不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被条子这么轻易洗脑,你一直觉得你加入组织是被迫的,你潜意识里想回到你父母的道路上去。。。。。。”
那双泛着寒意的碧绿眼眸在此时,静静地扫过青年胸口明晃晃的金色徽章——
——天秤葵花章。
象征着他现在律师的新身份,和抛弃了一切的新生活的荣耀。
已经是一个完全全新的人了。
可是,就算那对格兰利威只是梦,他也在之后再也没有找到过和他那么合拍的人,所有助手都再也无法和格兰利威一样合他的心意,那个灵魂在全世界有且仅有一个——
“可是,别指望我会轻易放过你。”
银发男人俯下身,逼近那具大病后虚弱的躯体,直直地盯着他躲避的脸:
“你永远是属于黑暗的,即使你掩藏自己已经被扭曲了的心理,依然没法抑制自己犯罪的冲动,你的阴影根深蒂固,终归没办法真正加入光明。。。。。。。。”
有人当场破口大骂:
“——滚蛋!!!”
。。。。。空气瞬间凝固了。
琴酒少见地猝然愣住了。
他环视一周,才发现那骂声居然是从他刚刚关掉的摄像屏幕里传出来的!没等伏特加惊慌失措地扑过去拔了被官方黑客入侵的电源,就又听见那暴躁的声音炸起来了:
“琴酒是吧?!你骗鬼呢,少给我在这里诱拐阿薰——”
这下连成步堂薰都怔了怔,他听出了那个人是谁:
“阵。。。。平?!”
琴酒忽然抬头看他,可眼里惊讶的光在一瞬间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