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步堂薰:“。。。。。。?”
御剑继续说:“你小子外套领子给我解开,里面的血又是怎么回事?!”
成步堂薰:“。。。。。。。”
“那,那好,就算是这样。”但是薰还是在努力镇定地挣扎着,“我这种大麻烦过去,人家也不一定愿意——”
然而,紧接着:
——叮铃哐啷咚——锵!
那阵动静乱得像是锅碗瓢盆齐鸣!
办公室大门在一瞬间箭似地轰然砸上墙,锁都断了,直接顺倒了后面的衣帽架——在一片烟雾和废墟里忽然变魔术似地爬出了一个人,在起来的时候还没忘记整整自己的墨镜,再理了理自己的西装,甚至狠心拽掉那几只跟八爪鱼一样拼命试图捂着他嘴的手。
这间办公室里,原本的人数是:四人。
但是在那阵烟雾和巨响过后,仿佛细胞的有丝分裂,这里的人数突然间就立刻变成了:
八人。
所有人其实都根本没看清这伙人到底是怎么突然登场的。
但等到烟雾散去的时候,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个英俊干练的年轻警察,仿佛为了掩饰什么一样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墨镜,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
“没问题的,我愿意。”
成步堂薰惊讶地抬起头看他,表情难得地懵,眼睛里几乎写满了:“你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你在发什么神经?”以及“你为什么要答应这么麻烦的事?”
但松田没说话,只略微摘下墨镜,有些好笑地冲他眨了下眼睛。
啧。。。。。。
薰下意识地躲开他的视线,慢悠悠地将自己又窝回了沙发里。
“哦,原来您就是松田警官啊!”成步堂龙一这时也终于把他认出来了,“今天阿薰的事情也多亏你了,你们刚刚走得太急了,我都没找到机会跟你道谢。。。。。。”
草。
其他人忽然愣住了。
那个计划难道不是所有人都参与了的吗?怎么这时候只有这个家伙的尾巴翘得那么高啊?!
“没事,我是警察,保护令公子是我分内的事情。”
事实上松田如果有尾巴,天花板上也确实已经可以开个洞了,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他平时那副平静高冷的样子:
“我非常理解您对阿薰的担心,这种义务我不会推辞。。。。。。。。”
萩原研二惨不忍睹地捂住了脸。
他认识这个家伙二十多年了,还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努力地开屏的样子,属于是把他亲爹叫来都不敢认,这俩儿子里面绝对有一个是假的。
但是。。。。。。
这也实在是太狡猾了啊!小阵平!
“我说。。。。。”
于是就在这时,几只阴恻恻的手忽然猛地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提前夹没烤好的肉是坏习惯呀,阵平。”
萩原轻轻贴住他,在他耳边笑着轻声说道:“我们之前约定的什么,公平竞争——”
松田回过头:“那你们想怎么做?”
“公平一点就行了。”
景光微笑:“最后他选择谁都没有关系,但是,即使只是普通相处,我们还是会要求。。。。。”
“每个人,都必须要有和阿薰单独接触的机会哦。”
*
检察厅的屋顶上都简直隐约有火花迸射出来,经久不散。
但在几公里外的米花町里,空气倒是还仍旧祥和。这边大部分是住宅区,家家户户在夜晚降临的时候都亮起了灯,吃完的餐盘被清洗干净放在滤水架上,暖黄的灯光将一切都映成最柔和的色彩。
工藤宅的门忽然被人向外推开。
毛利兰第一个换好高跟鞋走出来,牵着铃木园子的手,回头喊道:
“新一!你快点啦,小哀他们早就已经准备好点心等着我们了——”
“好。。。。好。。。。。知道啦。”
回应她的是一个有些慵懒俏皮的年轻男声,屋子里的灯光照出一个高挑的大学男生的背影。
已经恢复身体了的工藤新一穿了简单的t恤和长裤,踩着博士特制的红白球鞋缓缓地带上门,边给自家大门上锁,边随口问道:
“小哀现在还在阿笠博士家住着啊?我们上大学这么久没回来,我还以为她都已经搬走了。。。。。。”
“说的什么话啦!哀酱当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呀!”
园子开玩笑地一拍他肩膀,眉毛玩味地微微挑起来:“怎么,新一你难道还想赶人家走吗?”
“不不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