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畏惧地迎着鹤见的枪口,活动了下手腕,一柄通体漆黑的伯莱塔便应声对准了他的眉心,手指扣在扳机上——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拿枪对着我了,麦卡伦威士忌。”
鹤见浑身一颤,像是忽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什么
“你”
“——停!”
电光火石间,一道青年的嗓音终于猛地响了起来!
成步堂薰简直头疼欲裂,用力把自己的手从男人的掌心里抽回来,揉着自己的眉心。
这不认人的傻子!
“把枪放下,优海!”
鹤见略一迟疑,眼眸中惊疑不定闪烁片刻,仿佛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最后还是顺从地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这个后腰悬空的姿势实在是让人很难发力。
薰于是只能被迫就着这个状态仰视着他,看着眼前那张两年没见了的脸,冷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
“boss不是说你应该在美国唔!”
可对方依然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冰冷的枪口霎时间就转而抵上了他的下巴,划过下颌温热的皮肤,又慢慢地沿着那道流畅的脖颈线条向下滑像是要半挑开他严密扣着的西装领口。
琴酒银色的发丝散落着,宽大的风衣垂下。
一时间让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进了野兽的巢穴。
也就是这时候,薰忽然察觉到他的侧颊有一道弹片刮过的擦痕——应该是在美国的时候弄的。
可再一偏头,却只能看见那双冷酷地注视着他的碧绿眼眸:
“这两年为什么不联系我?”
薰略微眯起眼睛,直接没有回应他的疑问:“你的脸是谁打的?”
“……”
在一片令人如坠冰窖的沉默中。
只有鹤见优海傻了吧唧地站在一边,仿佛理解了,但又不是很理解现在的状况
鹤见:(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jpg)
直到一个方脸男人从不知道哪里冒了出来,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从容而又充满着沧桑地摇了摇头:
“麦卡伦是吧?你要习惯”
鹤见优海茫然地点点头,又摇摇头。
整个人此时只有一个念头:
秀哥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换班?
这个垃圾酒厂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几分钟后。
保时捷静静地沿着小道开出停车场。
沿途监控不是被琴酒事先破坏掉了,就是被成步堂薰用权限关掉了,整条路上空无一人,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这辆保时捷曾经来过这里。
打发走了鹤见优海,他此时正静静地按着手里的手机。
在试图给那些坏掉的监控编个合理的报修理由。
半晌,薰才终于放下手机,开口道:
“所以你今天到底找我有什么事?”
这是他们刚才没聊完的话题。
他其实不是很能理解琴酒今天心血来潮到底抽的什么疯。
但是仔细一想以后,又考虑到自己这个上司平时抽的疯好像也不少,至少对方现在应该是没有要杀他的意思。
于是就也没再深究,转而切入正题:
“按照boss的说法,你在美国的任务应该还没有到回归期,这次回来应该不是为了叙旧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