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渡边辞掉赛车手的工作逃回普通的生活,试图封存这一桩惨案。却还是意外地,被死者那满怀怨念的父亲追上了。
所以他捅了自己的手,试图掩盖住那条胎记,并取消婚礼。
但事情却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不过……这些事倒是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而正在薰想着的时候。
那个在黑衣人挟持下,已经意识到自己反被利用,马上就要活不长了的加藤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突然又叫他:
“雨宫警官。”
薰闻声顿了顿。
只见加藤的眼里闪烁着一些晦暗不明的光,表情夸张而疯狂:
“也算我倒霉了,你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警察吧!居然把那群真条子骗得团团转啊——”
成步堂薰微微笑了下,什么都没说,神色依然如水般平静。
只在这时候,轻轻举起了一只手。
两个黑衣人立刻拽住加藤,将他向门外拖去。
然而只听他最后一句:
“……可惜你那个警察同学,在意识到我给他下了迷药的一瞬间,为了保护你,即使已经没有力气了还拼命地想拦住我——”
成步堂薰的动作骤然一顿。
等等……怎么回事?
为什么松田会在这里……?
然而只片刻的思考,他忽然联想到了他早上也是脱离大部队,独自一个人在宿舍楼下等他一起走的画面。
立刻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股说不出的头疼顷刻间涌上来。
成步堂薰缓缓站起身子,在一片拖拽和咒骂中大步走出了破败小屋的门,在路边找到了那辆原本准备用来运输清水的尸体的卡车。
嘭——
随后薰用力一推,面前的车厢大门霍然洞开!
他摸黑走进去,很快在车厢最里侧,找到了那个青年无力倒下的身影。
然而在他身边还放着使用过的染血高尔夫球棍,几把大铲子,以及一些麻绳。
看来凶手也是因为被看见了脸,而对松田起了灭口的心思。
成步堂薰蹲下身去,面对眼前的一切,头疼地叹了口气。
“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要不是这次主动权其实在他手里,这个傻蛋估计就真的要被凶手活埋了。
而在此时的车外。
火焰的声音噼噼啪啪灼烧着那间罪恶的小屋,滚滚浓烟顶着夜色升腾上天际,和远处警车翻山越岭呼啸而来的红蓝灯光,一起将天空染成一片复杂的灰蒙。
两个黑衣人放完火,见成步堂薰侧对着他们站在车门边,连忙迎上去。
知道这两个人是琴酒那边派来的,薰于是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说:
“你们今晚还剩最后一个任务。”
两个人顿了顿。
半晌,才看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正在赶来的警察,吩咐道:
“帮我们脱身。”
虽然在他的掌控下,警察从发现案件,到调查,再到最后赶来的时间被拖得相当长。
已经完全足够琴酒把北野组打进海里,再带着他们的钱跑路三个来回了。
但现在这个现场太干净了,他和松田也太干净了。
如果他在证据还没被完全烧毁之前就带着松田一起回到警察队伍里的话,等到凶手尸体被发现,难免会被怀疑。
那两个人也理解这个想法,于是说:“那……先生,请问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而成步堂薰却在这时自己主动进了后车厢,关上门。
“开车吧。”
他静静地给门上了锁,只说道:
“等开出去了,我自然会告诉你们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