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按著鍵盤迴道:「你要對付葉家?」
蘇回傾沒有坐在椅子上,只是一手撐著桌子,一手擱在鍵盤上,眸底寒光閃爍:「就是缺錢。」
她低著眸,嘴角微微的勾起。
以前跟葉彬有點交情,對方在自己的藥劑啟蒙上幫了不少,葉彬這個人已經接近頂級藥劑師,本人品行都很好,就是有一個缺點,眼光一直不大好。
要不怎麼選了個葉家家主這樣的後代。
她這個人向來恩怨分明,誰動的她媽,自然要找誰。
她看到獨孤聿笙直接回了一個「好」。
然後啪的一聲,合上了電腦。
樓下,陳叔在接電話。
眼角的餘光在看到那清冷的身影正在下樓,一手捂著話筒,一邊道:「小姐,獨孤家的電話,說是什麼長老,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在打,你要不要接聽?」
蘇回傾坐到沙發邊,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的水,一邊慢悠悠地拿起了電話,沒有等那邊說話,仿佛知道那邊是誰,所為何事一般,「大長老,感覺如何?」
電話那頭聽到她這淡定的聲音,久久沒有回答。
蘇回傾也不急,就這麼靠在沙發上,不緊不慢的抿著茶。
殊不知,電話那頭的大長老情況一點也不好,那張臉臉一日不見,已經變得灰敗不堪。
聽到蘇回傾這淡定的話時,他不由緊了緊手機,目光一凝:「都是你乾的?!」
「我有那個能耐在一年之前讓你五臟六腑衰竭?」蘇回傾將話筒離自己遠一點,放下了杯子,伸手撥著頭髮,神色一貫的淡然,「你忘了我就是個血脈混雜的廢物?」
「你……你怎麼知道?」不說還好,一說大長老就跟見鬼了一般。
那件事隱秘至極,整個獨孤家知道的人也不多。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也不想頂著壓力去違抗獨孤恆,實在是想在短時間內培養好獨孤家的後代,為國際中心多爭一點資源。
蘇回傾不理會他的問話,而是眯了眯眼,「你身邊有針吧,建里、角孫、鶴頂……全都紮上,十分鐘後取下。」
一口氣說了六個穴位。
「什麼意思?」大長老整個的一愣,這時候他都忘了問蘇回傾是怎麼知道他手中會有銀針。
蘇回傾看到菜已經擺好了,漫不經心的道:「你還有半天。」
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大長老不由抹了一把冷汗,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蘇回傾嚇的。
但是腦海中,不由想起了一天前,蘇回傾那淡淡的一句「好好珍惜接下來的兩個小時。」
他以為蘇回傾在裝神弄鬼,但是兩個小時後,身上果然出了問題,渾身疼痛難忍,去醫院檢查不到什麼,連藥劑師也沒有辦法,甚至體內的功力都運轉不了。
這時候他才想起了蘇回傾,但是對方的手機一直打不通,要不然就是不在家。
今天一接通,對方那語氣……她果然是知情的!
還有半天?那半天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裡,大長老看著桌子上那一排泛著冷光的銀針,沉默了半晌後,硬著頭皮,朝著六個穴位扎進去。
扎的時候,他迷迷糊糊的想著,自己果然是瘋了。
一個小時後。
大長老睜開眼睛,有些恍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眸底的光有些複雜。
「大長老,紀安少爺回來了。」外面有人敲門。
大長老反應過來,暫時將蘇回傾這件事撇開,立馬披上一件棕灰色的長袍出門。
長老堂,幾乎小輩們都聚集在了這裡。
這個時候,就算是站在中央的獨孤星都仿佛失去了光芒,只剩下了那一個人,修長筆直的身影,身上不是現代化的衣服,而是一件青袍。
聽到聲響,他緩緩地轉身,一張容顏猶如水墨勾畫,朝長老拱手,笑容清朗:「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