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要走,兜里的手機就響了,是謝正淵的電話。
蘇回傾伸手劃開接起,很清冷的一個字,「說。」
「我剛剛跟蘇總談生意,她被一個人帶上了一輛車,」謝正淵的聲音很嚴肅,「如果我沒有看錯,那輛車是獨孤家的車。」
蘇回傾剛抬起的腳步就這麼頓住。
她掛斷了電話,然後按著手機就給蘇若華打過去。
第一聲就被掐斷。
蘇若華從不會掛她的電話,有特殊情況掛了,她也會發個信息解釋一下。
這種情況……
很明顯就是收集被劫持了。
蘇回傾嘴角一勾,笑容都是冰的,她低著眸,很慢地給赤月發了一條信息——【幫我追蹤一個手機號。】
於此同時。
國際中心的一家高級餐廳。
獨孤老夫人輕蔑的看了面前的女人一眼,然後施捨般的開口,「坐吧。」
蘇若華坐在她對面,坐姿一如既往的雍容優雅,無比的四兩撥千斤,即使是被擄過來的,依舊是從容不迫,「不知道老夫人找我什麼事?」
「也不是什麼事,你知道我是誰嗎?」獨孤老夫人抬眸,看了一下蘇若華。
「不知。」蘇若華搖頭。
「我是獨孤恆的母親。」獨孤老夫人用一種非常凌厲的目光盯著蘇若華。
蘇若華捏著杯子的手頓了一下。
看到她這樣,獨孤老夫人嘴角輕蔑的勾了勾,「聽說你有一個女兒?」
蘇若華冷了臉,「您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
「蘇若華,我們獨孤家你想必早就調查的一清二楚,你要明白自己的身份,一個離異了還帶著二十歲女兒的破鞋,也妄想飛到枝頭?一個人要找准自己的定位,不要覬覦不屬於你的東西。」獨孤老夫人抽出一張紙,擦了擦自己的手,然後厭惡地看向了蘇若華,「未婚生子,又是離異,你這種不要臉的蕩婦連給我兒子提鞋都不配。如果你識,就帶著你那女兒離開國際中心,不然,我讓你們有去無回。」
就在這時候。
「砰——」地一聲,包廂的門被推開。
「你再說一遍?」一道清冽的聲音自門外出現。
包廂里的幾人不由朝那個方向看過去。
一道人影正逆光很慢很慢地走進來,一手插在兜里,一手拿著手機,黑色的髮絲隨著微風輕輕盪著。
黑色的眸,黑色的發。
那張清雋的臉,看起來跟蘇若華很有相似的地方。
獨孤老夫人眯眼看了一下蘇回傾,然後鄙夷指著蘇若華,「這就是你那未婚生下來的野種?真是令人作嘔,正好,今天就帶著你這野種,趕緊滾出國際中心!」
「獨孤老夫人。」蘇回傾站定,朝她很溫和的一笑。
獨孤老夫人譏諷的看著她,「你這個時候討好我也是沒用的……」
蘇回傾依舊是單手插兜,微微傾身,拿起了桌子上的紅酒,就這麼一把連帶著酒杯直接砸到了獨孤老夫人的臉上!
今天沒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