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
門開了。
裡面所有的一切都出現在她面前。
蘇回傾站在門邊,很慢很慢地將磁卡收到了口袋裡,那雙清冷的眸子,就這麼朝試驗台看過去。
十個試驗台。
其中八個空的,一個上面都是血,最後一個,是一個蓋著白布,只露著一張臉的少女。
「這是什麼?」獨孤聿笙來的也很快,他先蘇回傾一步走到試驗台前,一手拉開了自己的口罩,一手將白布掀開,「你怎麼會……」
話說道一半。
他就沒有說下去。
只看著白布下的少女,素來淡定的他,第一次,臉上滿是驚愕。
「她就是實驗體,很明顯她一個失敗的實驗體,」蘇回傾滿眸的黑,慢慢走過來,「她的同伴應該剛剛被送走,至於她……應該在其他方面有研究,所以她還活著。」
「畜生!」獨孤聿笙插在兜里的手狠狠地握住。
他冷沉的看著試驗台上的人,那已經稱不上是人了,左手被齊齊地切斷,縫上了一隻……狼爪。
整個胸腔也是開的,似乎前一秒還在進行什麼實驗。
沒有來得及縫合。
聽到兩人的對話,那少女呆滯的眼眸似乎動了一下,她對上蘇回傾的黑眸,口中無聲的說了一句:「求你……殺了我。」
蘇回傾閉了閉眼。
再次睜眼的時候,又是滿眼的冷酷,她拉下了臉上的口罩,露出了那張清雋的臉,一手抽出了獨孤聿笙手中的消音槍。
冰冷的槍口抵上了少女的太陽穴。
這種想死都死不了的絕望,蘇回傾很懂。
「我會給你報仇。」
那女孩慢慢閉了眼,蒼白的嘴角,是一抹笑。
獨孤聿笙還站在原地,愣愣的,直到看見蘇回傾抽出了一管藍色的藥劑,他眯了眯眼:「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蘇回傾將藍色的藥劑塞到他手上,一雙眼眸很沉,「把它帶出去。」
「你不跟我一起走?」獨孤聿笙接過來塞進兜里,「我的人已經到了。」
「你以為離開就這麼容易?不出所料,你的人應該被發現了。」蘇回傾淺笑,只是那雙眸卻是黑。
獨孤聿笙猛地掏出通訊器,一看裡面的內容,臉色都變了。
「放心,你們的安危我負責!」蘇回傾很慢很慢地重戴上了口罩,冷然的勾了勾唇角:「你只需要把藥劑給我帶出去!」
也就是這個時候。
「把外面那個潛艇給我圍起來,」看著監控的左暗使忽然眯了眼,伸手指了監控上一個一閃而過的畫面,偏頭問著身邊的一個人,「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監控上,那個女生也正抬眸看向他們,一雙漆黑的眼眸很亮。
她舉著槍,伸手拉開口罩,笑意盈盈的口型,「遊戲,開始!」
砰——
整個監控被一槍蹦掉,只剩了黑漆漆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