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娘们,还以为我稀罕?”
邵翼坐回沙,翘起了二郎腿。
“童姐,你今天来是……”
“有事嘛?”
“不会又想白瓢吧?”
“昨天不是已经说了吗?”
“我这里的粮食,并不多。”
“实在是没办法白送给你。”
童文洁低声道:“邵翼。”
“我今天来不是借粮的。”
邵翼:“哦?”
“那是……”
童文洁道:“我是来借退烧药的。”
“你肯定有,对不对?”
邵翼点了点头,“没错。”
“退烧药我有。”
“但,不多。”
“现在天气这么冷,谁敢保证自己不烧。”
“所以,抱歉,我得把药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童姐,我没办法把药借给你。”
“而且,说白了,借?”
“刘备借荆州?童姐你再跟我玩三国演义呢?”
“笑死了!”
“童姐,我特别讨厌别人把我当沙比看!”
“你明白吗?”
“还不到四十!”
“你,你别乱说行吗?”
“我怎么就一把年纪了?”
“我怎么就不迷人了?”
“你知道追我的人有多少?”
“你们这些臭男人,心里想什么我不清楚?”
邵翼道:“三十多?”
“不到四十?”
“不能吧?”
“骗人呢?”
“方一凡不都高中了吗?”
童文洁道:“是,方一凡高一。”
“但我结婚早,不行吗?”
邵翼淡淡的道:“哦。”
“反正,我对你这个人,不放心。”
“而且我只喜欢十八的,对中年妇女毫无兴趣,你大可放心。”
童文洁真想立即逃出去。
这么多年酒桌应酬,见过不少瑟瑟的老总。
自己左右逢源。
游刃有余。
既谈成了生意。
又从没吃半点亏。
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