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呢?
也一样。
不敢想。
过了一会儿,童文洁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我不会吃亏的。”
“实在不行,我跪下来求他。”
“就不信他是铁石心肠。”
说完,就往外走。
方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出言挽留。
只是在童文洁关门的刹那,重重的叹了口气。
砰!
一拳,打在了桌子。
而一旁的方一凡,已经烧的意识不清了。
昨天他太莽撞了。
冲在了最前面。
被邵翼用洗车机,喷了最多的水。
哪怕回来就换了衣服,但还是烧了起来。
原本还寻思捂捂汗就好了,结果停电了。
空调也没办法用了。
室温零下四五十度。
一晚下来,体温越来越高。
到今天早,都四十度了。
童文洁步子沉重,她也想着,方圆会不会叫住自己。
因为方圆肯定知道,自己去,意味着什么。
不付出代价,邵翼怎么可能给退烧药?
跪下求?
有用吗?
方圆会不会自己有点担当,去求邵翼原谅。
毕竟,是他得罪的邵翼。
哪怕希望不大。
去试试呢?
可惜,直到把门关,方圆也没有开口挽留自己。
童文洁的心,和关的门一样。
砰的一声。
无比沉重。
邵翼吃完早饭,也懒得刷碗。
躺在沙就玩起了游戏。
刚玩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
邵翼冷笑一声,心道,又是谁?
又起什么幺蛾子?
走过去通过电子猫眼一看。
咦?
是童文洁?
她怎么来了?
本以为闹僵了,她轻易不会再来找自己了。
邵翼没说话,童文洁继续敲门。
邵翼点了根烟,这才皱眉问道:“童姐,有事儿?”
“是来要吃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