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嘉明閉上眼,笑了。
「這句話你講一百次都一樣。」
齊尋低頭親他。
呼吸纏繞間,他說:「我想繼續。」
身下的人一滯,齊尋一倒,他被管嘉明壓在身下。
沒有縫隙。
「你認真的?」
「認真的。」
管嘉明像是在確認:「齊尋,我們不會有結果。」
「好。」齊尋蒙住眼睛,偏頭。「那就不要有。」
下一秒,管嘉明的眼睛像是起了霧,沒多時,直接鬆開了他。
翌日,齊尋在上午接到了兩通電話。
一通是王珂打來的,說是管嘉明已經到工作室了,王珂自告奮勇拍了樣片,問齊尋效果如何。齊尋說:「拍得很好。」
王珂笑得開懷:「阿尋,你什麼時候回來?咱們這次也算是結束重擔了。」
齊尋說:「明天。」
「那好!到時候我給你接風!咱們要不要去下館子啊?火鍋還是日料?」
「都行。」
第二通電話,是一通越洋電話。
是齊茗打來的。
自從回國之後,齊尋就切斷了與家裡人的一切聯繫。齊茗幾乎每三天就打一次電話給他,齊尋沒有接過一次。
這一次他接通了,齊茗的聲音焦急如初。
「阿尋!你現在在哪裡?」
如果不是齊尋有保持跟許醫生郵件聯絡的習慣,此時的齊茗,估計已經來上海找他了。
齊尋沒回答。
他把電話掐斷了。
他從兜里掏出藥瓶,撿起兩粒塞進嘴裡。
這是他第一次把藥含著,不同往常直接吞下。
如預想的一樣,藥很苦,苦到他舌頭幾乎沒有知覺,苦到他眼前冒出了一個幻影。
你們都不如他。
*
管嘉明回了家。
他按下指紋的時候,視線不經意地瞟到隔壁門檐上。
門把鎖已經落了一層灰。
他沒多想,收回目光,打開自家的門。
他一進來,小黑就扭著屁。股走到他跟前。
這幾天他夜不歸宿,也只有在忙完工作之後才抽時間回來給小黑餵貓糧。
乍一看,小黑貓脖子不僅沒瘦,反倒圓潤了。
管嘉明伸手揉揉它的下巴,「沒少吃啊你。」
小黑剛喵幾聲,屋門被敲響,管嘉明轉身打開門,李喆提著兩盒東西走進來。
管嘉明:「買的什麼?」
李喆提起來亮相:「人參和腎寶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