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出第二声命令:“别告诉你妈妈。”
他看着游辞还在抽气,眼泪在睫毛上闪着光,心里莫名慌。想了想,咬咬牙,把小火车塞到游辞手里,硬邦邦地重复:“别告诉你妈妈,听明白没有!”
像是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某种紧张,游辞慢慢地点头:“好。”
小孩抱着小火车,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不告诉妈妈。”
他轻轻摸了摸火车头,然后伸出手,轻轻推回去:“谢谢哥哥,我摸好了,还给你。”
“……我送给你了。”
“你不喜欢了吗?”
“就是送给你了。”他背过身去,“不要再问了。”
游辞看着他的背影,手足无措地问:“好吧,你刚刚是在和火车玩木头人的游戏吗?”
“什么?”
“你不吃饭,也不说话。妈妈叫你,你也不理。我让她不要吵,因为我要帮你赢。”
那时候,闻岸潮就一个字都说不出。过去若干年后的现在,更是只能这样看着他,看着和那时比,一切都只增不减,堆积成山的愧疚。
第47章一丘之貉
“没有……你觉得恶心?”
昨天晚上,游辞记得自己这么说。
闻岸潮与他拉开距离,非常正人君子地点头。他双臂下垂,手指交握在一起,表情有些严肃。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游辞刚要开口,突然被他掐了下脸。闻岸潮说:“你就是在装醉。”
游辞脑袋一热,喊道:“就装醉怎么了!”
闻岸潮听了就笑,平和地与气鼓鼓的游辞对视。半分钟过去,游辞败下阵来,嘟嘟囔囔地别开视线。
闻岸潮:“看来你不傻。”
游辞神色紧绷地看着他。
闻岸潮:“知道有第一杯就有第二杯。”
原来在说酒桌上的事,游辞略松口气:“我当然不傻。”
别问我为什么装醉。别问我别问我别问我别问我。
闻岸潮还真的没有问。游辞斗胆看过去,现他似乎在想事情,一副出神的样子。是不是没兴趣知道答案?游辞顿时有些受打击:“你在想什么?”
闻岸潮:“我每次都强迫你。”
说完就沉默了,一动不动。
游辞:“……没有,你怎么……”
怎么忽然说这个了!
闻岸潮想了想,道:“你总是抗拒高潮。”
游辞猛然一定,憋着气看向这个一本正经的问者,心中在此刻万般笃定,他俩受过的性教育绝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