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奶奶的上万岁了还小???魂兽:“希望衣掌门看在我及时帮衬的分上,既往不咎。”若是有人看到堂堂魂兽,居然求一个少年说情,必定匪夷所思。可魂兽知道,就算衣非雪现在奈何不了魇兽,那十年后呢,一百年后呢?就凭衣非雪的疯批劲儿,若是被他记恨上了,哪怕飞升灵界也会想方设法的回来有仇报仇。魂兽伸出一指点在季禾灵台:“你不用担心他。”看向昏睡不醒的明晦兰,魂兽的神色明显紧绷起来:“他上过一次魂桥,我却只能看清他一半的心。”魂兽最善探魂,居然也看不透吗?衣非雪攥紧双拳。“他的防备心太重了。”魂兽说,“人有时装得久了,会把自己都骗了,到最后,连自己的本来面目是什么样、都不记得了。”衣非雪感觉心口被生生剖开,再挖出一块血肉似的,又空又疼。他问:“明晦兰现在做的什么梦?”“美梦被打碎。”魂兽只说了一半,后半句显而易见。取而代之的,是梦魇。衣非雪盘膝坐好,手指轻轻粘着相思扣,为保万无一失,他求助魂兽:“劳烦尊者助我一臂之力。”魂兽一眼看出衣非雪的目的:“不行不行,万万不行!他困在噩梦里,识海之中必定乌烟瘴气血雨腥风。稍有不测,你会明晦兰那一剑,斩的万物化成飞灰。他以为自己能醒过来,可左右环视,尚在梦中。明晦兰回落地上,无论送亲队伍还是迎亲队伍都溃散不见了。只剩下断裂的喜牌,破碎的红灯笼,散发着孤寂与萧条,满地狼藉。明晦兰本能往前走,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明宗门外。明晦兰鬼使神差的伸手推门,一片刺眼的白光迎面袭来,明晦兰本能闭眼,待光芒减弱,只听耳旁传来女人虚弱的咳嗽声。明晦兰惊坐而起:“母亲?”姜素掩着嘴唇咳嗽得撕心裂肺,明晦兰急切的想送一道真气给她,可掌心贴到姜素的脊背,输送进去的真气微乎其微。姜素握住他的手,故作轻松的笑道:“母亲没事,兰儿别担心。”明晦兰眼中含痛:“您的身子……”“好多了。”姜素温柔的摸摸他的头,对此避而不谈,只笑着问他的功课做得怎么样了。